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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长净:吉祥布萨,比丘诵戒净善之僧制,为共同布萨中不丁时布萨之一。每逢安位开光等吉祥时辰,及为转化旱、涝、暴君等不吉祥事为吉祥而举行的临时布萨。

丁时长净:梵音译作布萨、布沙他。月中定期,比丘、沙弥集众对说忏悔犯罪,在家徒众受行斋戒,住净戒中,长善净恶的一种宗教仪轨。

几个布萨的好榜样
  律宗第八祖智首律师:每到十五、三十日说戒之时,先准备法物,各种香花,庄严戒堂,参加说戒的人合掌跪坐,严肃认真,说欲陈净后,发露出罪忏洗清净,所以重视戒律的人都喜欢参加(见《续高僧传·智首律师传》)。
  晤恩法师:每一次布萨,总是泪流不止,因为想到《大集经》所说的“末世无戒比丘满阎浮提”。(见《宋高僧传·晤恩法师传》) 
  隋东川僧云法师住在宝明寺,四月十五日临说戒之时,对大众说:戒本防非,人人诵得,何劳徒众,数数闻之,可令一僧竖义,令后生开悟。当时无可抗者。讫于夏末,废说戒事,至七月十五日早,将升草座,失云所在。大众崩腾,四出追觅,乃于寺侧三里许古冢间得之,遍体血流,如刀屠割。借问其故,云有一丈夫执三尺大刀,厉色嗔云:改变布萨,刀脍身形,痛毒难忍。因接还寺。端情忏悔,乃至十载,说戒布萨,临终之日,异香迎之,神色无乱,欣然而卒。这段历史也见于《续高僧传》,而转载于《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
  灵芝律师说:这是上智的人,才能感动幽呵;现在的下愚,竟没有显验,纵至永久废弃布萨,还得安然;法灭在这时候了,真是可叹啊!灵芝律师是宋朝人,距今有七、八百年了,我们在末法的今日,还能够参预布萨大会,真是万分的幸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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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寺廟皆我家,一切上師皆我師,一切道友皆兄弟,一切眾生皆父母,一切善法皆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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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七月十五  僧自恣日

学诚法师博客


农历七月十五日是佛教“盂兰盆节”,又是道教“中元节”。其实,佛教还有一个特殊名称叫做“僧自恣日”,佛制比丘在七月十五这安居最后一天,任由他人随意检举自己的过失并对着其他比丘忏悔,行自恣法。师父于僧团自恣日开示指出,佛法由见起行到得到果的过程,最重要的就是破人我执、法我执。怎么破?把自己作为团队的一分子,消弭自我于团队当中。
七月十五日下午五点,北京龙泉寺僧团做了自恣法,标志着为期三个月的安居正式结束。“自恣”是众生破迷开悟,离妄得真极为重要的环节,因为被“我执”牢牢所缚的凡夫要认识自己的错误并接受他人指正非常困难。师父开示:




师父自恣日开示


“今天自恣,结夏安居三个月很快结束了。这三个月对我们的生命很重要,一出家就能来安居,非常难得。大家来到寺庙里面,时间长了,功德在增长,但过失也在增长,就是看功德增长得比较快,还是过失快。如果在功德和过失上比较,比较不清,自己都弄不明白。我们前提就是出家求什么?求佛法。为什么求佛法?要成佛。成佛有三个步骤:一个“见”一个“行”,然后就有“果”。见要“甚深见”,行要“广大行”,果才会达到“究竟果”。
什么叫甚深见,什么叫广大行,才会有究竟果?见,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讲,就是人的认识问题,认识要解决认知问题。首先,这个认识从哪里来,就是我们认识的作用;第二,认识的状态,就是我们常常讲的内心的心相。认识的作用就是我们的心,认识的状态就是我们的心相。我们学大乘佛法,发菩提心,最后要成佛。是不是有发菩提心?讲起来可能很会讲。那究竟是不是发菩提心?什么叫做菩提心?菩提是什么意思?菩提心什么意思?菩提心是觉悟的心。我们有没有觉悟?我们现在觉悟和不觉悟是和合的。每一个人都有佛性,都有觉性,但每一个人都是凡夫,所以有不觉的心,觉跟不觉是混在一起。这个觉悟的心、觉性的心,这种菩提心现前的时候,才是一个胜义菩提心、不生不灭的菩提心。虚妄分别心现起的这种菩提心,是一种生灭的菩提心。生灭的菩提心需要缘外界的境界,缘佛像、佛经、人、法师。若必须要清净的境界才能发菩提心,这个心就绝对不行了,人一嘈杂,或者看到不好的境界,即刻这个菩提心就没有了。我们所有的都是一种外在的菩提心,符合我们烦恼,跟我们烦恼相应的境界,我们才有利他的心。实际上,我们内在的菩提心、不生不灭的菩提心没有启发出来。反过来说,只有内在的、真实的、不生不灭的菩提心起作用,外在的生灭法,这些有行相的境界才不会贪着,因为一有贪着就有远离。贪着就有喜欢、不喜欢,这是注定的。喜欢就是符合我们心境的,就是顺境;不喜欢就是逆境。喜欢就引起乐受,不喜欢就引起苦受,对外在境界究竟是执取还是不执取,都是我们这个心引起的。这些都是我们心的认识的问题,以及我们认识状态的问题。




师父在自恣前拈香


如何认识我们自心以及认识自心的状态?内心状态是等流持续不断的一个过程。唯识里面讲阿赖耶识如瀑流,犹如瀑布一样。但是我们在生命当中,会以某一个点代表自己的生命,可能说某一个浪花,或者说某一个境界。就是说我们内在里面,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极其坚固的我执,跟我们生命过程当中的所发生的一点,两个的结合——分别我执和分别法执的结合,破不掉。学佛法要解粘去缚,实际上就是破我执、破法执。如果时时刻刻,我执、法执很坚强,跟佛法是相远离的,这是肯定的事情。如果时时刻刻跟众生对立,时时刻刻跟佛法对立,这肯定学佛法会成极大的问题。我们每个人有八识,最坚固的是第七“末那识”。末那识是我执、法执的总根子。第六识就类似一个总经理,前面五识就类似经理,天天去收集的都是一些染污的、散乱的东西,收集下来交给第六识,第六识又交给第七识,第七识又交给第八识,然后它就变成种子。种子一遇缘就起现行,遇缘是怎么回事?像是米也好,黄豆也好,花生也好,放到一个电热锅里面,电插上去,里面它就熟了。它为什么能熟,锅就有这种功能。米放在别的东西里就熟不了,放在这个锅里面它自然就会熟,它就会变成异熟果。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要了解我们生命的状态,对生命认识的作用,认识的过程,以及认识的状态不了解的话,我们所讲的:我们要求法,我们有没有法,那么法到底是什么?怎么样判断有没有法?法究竟是什么?法是不是经书?过去玄奘大师西行求法,他把我们现有的经典都读遍了,最后他有很多问题想不通,西行求法就是求经。我们求法在求什么,你现在要搞清楚。如果出家不搞清楚在这里求什么,以后怎么会有成就?
法是不是仪轨?好,现在哪一个人有仪轨,我现在向他学仪轨。
我要学教理,哪一个教理通达,那我跟他学教理去。
好,搞翻译,我跟他学翻译去。
好,我来编书,我跟他学编书去。
我们说要求法,这个法的定义是什么?你说那个大德是开悟的,我跟他修行。有没有这种可能,有没有谈好,你认可某某大德确实开悟,跟他一辈子去修行,那人家收不收你?你的条件具不具足?能跟这个大德专门一辈子修行,他也能够摄受你,这种条件我们具不具足?首先自己是什么还没搞清楚,法是什么,还搞不清楚,出家到庙里来,时间久了,就会觉得无所事事。社会上的人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赚钱。钱赚多一点,日子比较好一点,人活的体面一点,社会比较有地位,仅此而已。我们出家以后,究竟要求的是什么东西。




比丘做自恣法


第二个我们这样子的做法能不能求到佛法?我们时刻有没有在增长?我们有没有求到佛法?已经求到多少了?或者说我们一无所有,或者说已经得到多少,还欠缺多少。欠缺的部分是什么,得到的部分是什么,需要再求的是什么……实际上,这些方面的认识如果没有弄清楚的时候,会出很大的问题。尤其文化高的,文化低的人会很安分,文化高的人,他这种思维是不能断的,时时刻刻会去思维,去认识,然后认识来认识去,认识到最后是根据自己内心所认识的状态在走的。
一切有情轮回的总根本是有“我”,因为是“我”在认识,所以都是在轮回。要让“我”一点一点淡化,用佛法一点点淡化,这个跟我们无始劫以来的认识作用是相反的,这是很难受的事情,也是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一切都会回到以自我为中心,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人类是以人类为中心,人是以自我为中心,学佛法要扭转过来,不是以我为中心,是以三宝为中心,以信仰为核心,来改变人的认识和改变自己。我们没有调整过来的时候,绝对是不可能的,越学越久的话脾气越大,越执着;要么就无所谓,为什么会无所谓,他觉得外在的东西跟我无关,似乎好像已经解脱一样,实际上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常常会发生的,也是很多人存在的、走不上去的一个根源,就是什么叫做菩提心没有真正弄清楚。我们都会把世俗的菩提心当作胜义的菩提心,世俗的菩提心是生灭的,生灭的心是会变化的。当你生的时候,存在的时候,各方面都好,当你灭的时候,他即刻回到过去的状态,一样的心态。如果是内在的不生不灭的菩提心取得定解,我们的觉照是会非常分明的。
每个人内心都有觉性,觉性犹如太阳一样,外在的境界就犹如乌云一样,乌云偶尔挡道,但它很快会过去。如果天空本身就没有太阳,它永远都发不了光。实际上每个人内心里面都有太阳,都有光明。它起不了作用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起不了观照力,所以没有行动力。观照力就是人的认识分明,了了分明这样一种洞察的能力。我们修行的目的就是要培养内在极其细微、广大、坚强的一种观照力,然后转化成行动力。行动力然后才会有究竟果。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怎么悲悯众生,人一多就会嘈杂得要命。



农历七月十六早晨,从师父手中接过功德衣


菩萨上求佛道,下化众生。悲增上的人以下化众生为主,智增上的人以上求佛道为主。上求佛道的目的是成佛了度众生,度众生的前提也要积资粮,资粮要在哪里积呢,要在一切众生的份上去积。所以为什么要悲智双运呢?为什么要悲智平等?才不会偏颇。智增上的人不一定说修行就能够走得稳,非常容易偏。因为智增上的话,打比讲,这些事情都看清楚了,都知道怎么回事,你看清楚能不能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说这个楼怎么盖,我知道,网站怎么做我知道,这个法会怎么办我知道,这个车怎么开我也知道。知道的话,未必愿意做,未必能够做得到。做得到,不一定能做的好,做的好不一定做的久,这些都是有连带关系的。过去讲“失败是成功之母”,有的时候“成功是失败之母”。成功以后马上会走向失败,这个是辨证的。奥运会拿到金牌以后高兴,下一届能不能再拿金牌?这是很难讲的事情,下一届很可能是别人。那么你这届拿金牌,就必须更努力,不努力你就会走向失败。停下以后他就倒退,那绝对是倒退。巨赞法师出家一年半读佛经七千卷,几乎把藏经都读完了,并且写的读经笔记,用钢笔写的,还有用毛笔写出来。一年半的时间,人家都阅了七千卷的经律论,我们出家几年,经论读了多少?都是很少很少。
我们很容易在一些生灭法上的一点,然后去缘这一点,就认为这个是真正的佛法,这样是弄不下去的。有形相的东西就会有分别,是生灭法。生灭法就是说生灭心在起作用。所以我们广大行是建立在甚深见的基础上,没有广大行不可能会成佛,没有广大行,这一生很短暂,在无限生命当中,七十年、八十年而已。《法音》的一位编辑前几天过世了,才四十四岁,人是无常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这是不一定的事情。所以在无限生命当中,几十年是很快的,是绝对浪费不起的。你浪费了,后面就不好过了,不可能有什么大的结局。不要说大的结局了,大的结果都不大可能。都是非常快,都是一步一步的,会有等流作用。好的等流的养成,我们今后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法师。不好的等流养成之后,我们今后会成为一个麻烦的人。走到哪里,不能给别人带来利益,还会给人惹麻烦。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我们去什么地方,第一个我们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第二个能给别人带来利益,比如你勤快,大家不愿搞卫生你搞,肯定人家喜欢。如果你不喜欢搞卫生,那么别人搞,就会给别人惹来麻烦。比如说大家都喜欢静,那么你喜欢动,人家看不惯,就给人家惹来麻烦。或者说大家都是很活泼的,很喜欢动,就你一个人喜欢静,那么人家也会觉得你是很奇怪的一个人。所以说为什么随众是第一修行呢,它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你执取哪个,表现出来的行仪跟大家不一样。当然我们表现不一样的话,也可能是说凸显我们自己,第二个无形当中,因为一个人的存在,是自己的行为所发生的,同时也是别人所缘的境界,那么只有我们的这个境界跟大众的境界是相容的时候,才不会给别人造成伤害。




农历七月十六早上,比丘授功德衣仪式


为什么菩萨修六度四摄的时候要布施爱语,要利行同事。同事就是跟众生打成一片,布施就是要把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生命,我们所懂的佛法给别人。爱语,你讲人家喜欢听,如果讲的人家不喜欢听,讲什么都不管用,对不对?我们所作所为对别人有一个真实的利益。然后同事,必须要放下自己的身段跟别人相应,你觉得我比别人高一点,这绝对是对立法。这是上下对立,就有差别,怎么能够相应呢?不可能。所以我们讲法,要去帮人,要非常的小心,如果不是说用菩萨四摄的法门,绝对会起慢心,不要说我们讲法的时候,不讲法都会起慢心,你说我是出家人要比居士高一等。其实在事上面高一等,在理上面是平等的。从差别法上来讲,而且从佛教的差别法上来讲,你比别人高一等。从佛教的戒律上来讲,出家人比在家人要高,如果从法律上来讲是一样的,就是你即便从生灭法上,从世法上来讲也是一样的。法律上没有说,干哪一行要比哪一行要高,绝对都是一样的。在世间上,不学佛法的人,甚至说这个出家人轻视都不一定,他觉得出家人不事生产,只会消费。会反面来看,就是一个问题,可以从种种角度来诠释。未必就是说,修行修的好,供养就多就好,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从佛教信仰的意义上去诠释的。如果不是这么一回事,它也有另外诠释的方法。必须要去注意人家这么看我们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作为一个出家人,可能别人会对我们有种种的认识状态。怎么来调整别人种种对我们的认识状态,这也是我们弘法要解决的因由之一。好像这些居士必须天天讲我们的好话,日子久了,就会容易在掌声当中,鲜花当中埋没了灵性。稍微一点逆境,稍微一点反面的话,你都听不进去。听进去的话身心就会起极大的反应,反弹,这是我们内心没有免疫力的表现,也就是内在虚弱的表现。
刚才谈到观照力。什么是观照,什么是观照的力量,观照就是我们内心对外界一种观察觉照的能力。这个力量强,才能够观照的清楚。力量强,才会观照的广泛。太阳一出来,阳光普照,大地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得到光明,得到温暖。一只萤火虫,一根蜡烛,虽然也有光明,它所照的东西很有限。观照力也是一样,心是无形无相的,不是有形相的东西。有形相的东西都是我们内心上的心相。心法不同于色法,它本身是无形相的。但我们把内心上的认识状态名为相,就是内心的心相,它不同于外在的色相。我们内心的心相,就是说,外在的一切人事物以及我们思想当中思考思维的整个过程,在我们内心的这种状态,这种符号,就是我们的心相。我们心相现起的时候,它不是一下子全部都现起的,现起的很有限。因为所有的心都是在刹那刹那生、刹那刹那灭。但我们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如果我们这个念头持续去作意,那么这个念头就会感果。例如,有些同学要出家,他天天想要出家,他就出家了。他想我要去做个什么事情,念头一直在持续持续,一直在等流。那么,这个念头,让我的心相不现起,就这个心相现起。这种情况,我们都是有经验的。




授功德衣的早晨,天空祥云朵朵


必须要让这个心相现起的时候,是一个完整的三宝,是佛法的究竟义现起,我们做的事情才不会偏离佛法。如果只是佛法中的一点现起,你依着这一点,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只依着这一点,修行就会修偏,绝对是会修偏。修偏了的话,要调整过来都不是很简单。所以就会造成两种的情况:一种情况偏智慧的人,就是喜欢安静,不喜欢跟人接触,然后看经也好,打坐也好,念佛也好,念久了,因为内在的东西偏于理,偏于理最后行不通,行不通就不容易长时间修下去。悲增上的人偏事,成天干活,就非常容易散乱,时间长了,内在没有力量也干不下去,这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可以说,上求佛道是静中修,下化众生是动中修。静中修,修到最后,佛法脱离了众生,佛法脱离了人,佛法就没有意义,佛法本身要面对所有众生——六道的众生要面对,法界的众生都要面对。如果说,先把这一块隔离的话,那本身就不是佛法。为什么“悲智双运”,难就难在这里。不是说我们多少天不见人,或者说我们一天吃两餐等等,都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戒有法体行相,这个只是戒相的一部分。戒相有两种:一个是文字,一个是我们持戒外在的标相。先有没有把这个文字搞清楚,把文字搞清楚了,什么是戒行自然就搞清楚了,因为相是行的一个体现,行就是标准。标准所体现出来的,所表现出来的,才是戒相。那么我们说戒行,好,那么什么行为是持戒,什么行为是犯戒,什么行为怎么忏悔,先要搞得清楚。戒行没有搞得清楚,怎么会有戒相呢?戒体要搞清楚,如果对戒法不了解,怎么会有戒体?戒法、戒体、戒行、戒相是一体的。我们只是在戒相上面去死抠,其他都不清楚的时候,绝对是一种偏执,是一种极大的偏执。这个偏执有两种,一种是时间久了,他觉得无所谓。一种是一开始,就会很执着。所有一切,最后都是归于我们的心。所以为什么说“如来藏”是最高的一个境界,原因就在这里,它不生不灭,所以藏传的密宗和汉传的禅宗,最后相通之处就是在这里。你如果没有一个不生不灭的心,绝对修不出来。实际上面,任何人都是有觉性,觉性跟你有没有文化,有没有能力,岁数大小,男女老少,是无关的,是内心层面的,打比讲,我们吃东西,它是冷的还是热的,硬的,好不好,自己心里有一个判断的能力。这种判断能力跟社会意义上面所附加上去的种种的标准名言是无关的。反过来说,我们岁数一大了,出家一久了,为什么心的敏感性就差呢?就是自己容易拿很多概念去套,原来的、直觉的、现量的一种判断力就没有掉了。像小孩,绝对知道你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坏人来了他就会哭。
所以我们学佛法,一个就是要恢复原本的清净的心,第二个,绝对要破我执、法执,否则这个轮回绝对是出不去。我们一切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任何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不是我想破就能够破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没有长时间佛法的熏陶,破不了。破不了的话,境界你就过不去,绝对过不去。事一多,人一多,绝对受不了。受不了就垮了,这个是一定的,静也受不了,动也受不了。所以为什么要大众的一种力量,很重要。培养集体的意识,集体的观念,然后个人的意识,个人的观念就会淡化。用社会上面的话来讲,“集体的利益高于一切,集体的荣誉高于一切,集体的成就高于一切,集体的工作高于一切”。自然而然,这个我执就会淡化。如果时时刻刻想着我要成就,别人跟我没有关系,没有集体的话,怎么会有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家,怎么会有人,你只是一个流浪者。没有学校怎么会有老师,怎么会有学生,学生、老师是因为这个学校凑在一起,假名为校长、老师、学生,学校都不存在,学生怎么会存在,只是一个人。
所以今后我们在实际修行,或者在教理,或者在广大事业各方面,自己的时间方面怎么来分配,究竟自己要发展哪一个方向,然后我们这个团体要怎么去做,都是很重要的一个过程。我管过这么长时间的庙,看过这么多出家人,大部分都是不能长久安住的,原因就是在这里。原因在这里,那你说为什么不调整呢。人,在一般的情况下,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会听别人的。很重要的事情,会听自己的。可能表面上说好,我听别人的,实际上他问别人问一个跟自己内心相应的这个点的时候,他认为说:哦,你说的是对的。因为我们要听别人,这是个很痛苦的事情。因为听的话,有可能他讲的是错的。但也可能是对的。那么他觉得“哎呀,他这种也不一定对,也可能我的这种讲法是对的。”反过来说,自己的这个见解,过了一年两年后,如果是错的,来调整已经来不及了。为什么运动员需要教练,原因就是在这里。当然,教练跟教练也是有区别的。世间上搞建筑也是一样,必须要有技术人员,技术人员必须要有实际的工作经验,必须管过工程,管过大工程。否则全是纸上谈兵。
我的一个体会:要有集体观念!注重集体利益,集体荣誉,集体工作,这样才能够破我执,破法执。要把集体观念建立起来都是很难的事情,就是你要建立它,就要放下你自己的见解,你只是把这个建立都是很痛苦,很漫长的过程。当然你真正建立起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所有的业就和众生的业交互相融。
德丽莎修女说:“上帝不是让你有什么成就,是为了让你忠诚。”如果说信教,对三宝都不忠诚,怎么会有成就?想要成就,都是生灭法,不可能有什么成就,只有说真正对三宝建立起了信心,才会有成就。如果这个信心建立不起来,走都走不下去,还谈什么成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广化寺,圆老办佛学院,我说:“这么多人来,问题又这么多,办佛学院有什么意义?”圆老说:“我办佛学院,只要有一个人成就,这个佛学院就没有白办。”后来我回去接着办佛学院的时候,就给学生讲:“你如果不是被学校开除,那么你就没必要走。为什么?我这个学校只要有一个学生,我都办,虽然不可能会发生。”二00五年来到龙泉寺,刚刚开始时,我们就三五个人,我当时就说:“发菩提心,落地生根。”就是靠这种坚强的毅力把寺院办下来,不是随便说的。为什么我敢讲这种话?就是有准备,想清楚了来做。实际上不可能,肯定人会越来越多。必须要有一个非常坚定的信念,才能成事。今天想:哎呀,我今天这么做。明天要那么做,后天要那么做。我们的行为,我们的业,不能连续。谈何成就。内心绝对是没有什么力量的。最后只是混日子,慢慢就老死了。死了就和草木同朽,再去轮回。因为没想清楚,就说明你没有抉择。抉择是不能改变的,才叫做抉择。如果说变来变去,还叫什么抉择。打比我们讲佛法的修行次第,如果你现在再来抉择,那头脑就是有问题的。就说明你过去没有抉择。或者至少说明你过去的抉择是错的,那么你过去的抉择是可以变的,就说明你新的抉择也可能会变。那你是一个永远没有抉择,永远是在无明中的人。”





听完师父的开示,龙泉寺两位教务法师深有所感。贤甲法师说:“师父讲到我们的问题,我们无始以来,每个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串习的的东西都是在增长我,很难听进去别人的话。或者小事还问问师长,听师长的话;大事反而不听师长的话了。或者虽然去听、去问,如果善知识的回答配自己的胃口,就听;结果表面上是听善知识的,实际上还是听自己的。实际上是指出我们依师的问题。真正依师是要破我执和法执。但我们无始以来增长的就是它,怎么办?放下自己,真正把别人、善知识的话听进去,这点对大家都有参考作用。”法师强调,听闻和依师是修道的基础。
贤乙法师看出师父最新思想:“最近师父一直在讲团队建设。出家为什么?为求法。法是什么?是仪轨吗?服装吗?方向吗?寺院吗?最后让大家认清楚,佛法就是破人我执和法我执。只要是人,就一定是自我中心的。那怎么破?师父讲要融入团队。把自己作为团队的一分子,消弭自我于团队当中。师父特别强调要让我们的修行与团队建设结合起来。这是我们的特色。”http://bbs.ningma.com/viewthread.php?tid=806
一切寺廟皆我家,一切上師皆我師,一切道友皆兄弟,一切眾生皆父母,一切善法皆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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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戒与持戒
   首先,受与随要一致。受,为受持;随,为随行。换言之,受什么戒,就应持什么戒。若受五戒,就须持五戒;若受八戒,就须持八戒。若受菩萨戒,依什么羯磨受持,就按什么规范行持,或是“梵网菩萨戒”,或是“瑜伽菩萨戒”。比丘戒也是同样,有四分律、五分律、十诵律、有部律等,依哪部律的羯摩受戒,就应按相应的戒本行持。这就是受和随的统一,不可受此而行彼。
   其次,受戒后应当持戒。受戒是带有发愿性质,如尽形寿不杀生、不偷盗、不邪yin、不妄语、不饮酒,这是我们对三宝作出的承诺。既然有了承诺,就应认真遵守,否则便是背信弃义。所以说,受戒和持戒就是许诺和履行诺言的关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持戒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戒体。获得戒体,只是获得成为比丘的资格,并不算是真正的比丘。这一身份,必须通过持戒来保护并完成,否则就会因不如法的行为破坏戒体。保有清净戒体,就是保有清净僧格,保有解脱和菩提的种子。
   从受戒到持戒,其中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学戒。出家人受戒,或49天,或53天,或108天。而真正获得戒体的时间,不过是几分钟,也就是关键的“一白三羯磨”。为什么戒期要安排这么多天?因为在受戒期间,除忏悔外,还要请戒师讲解戒律,使戒子熟悉戒律的条文、了解持戒的意义,这样才能如法持戒。过去的丛林大多设有“学戒堂”,是僧众学习戒律和教理的场所。此外,还要以五年时间依止师长身边,以此长养并完成僧格。
   戒、定、慧,又称三无漏学,是佛法基本修学项目。同时,也是每个僧人必备的修养。要完善僧格就必须持戒,要安住身心就必须修定,要树立正见就必须闻思经教。但在汉传佛教中,将律定为一宗,将禅定为一宗。无形中使一些人误以为,只有禅宗弟子才需要参禅,只有律宗弟子才需要持戒。除此而外,就不需要修禅或持戒,这是极大的错误。
   整个戒律的学习,需要有如法的氛围。因为戒律是一种生活方式,不仅有个人行持的部分,还有集体共行的部分。若无团体的共同维护,即使将戒律学下来,即使想要独善其身,也很难在生活中真正做好。你想诵戒,但所在道场已不再诵戒;你想说净、忏罪,也无人理会。依照戒律,僧人的衣食住行及僧团活动都有一定之规,可很多寺院并未施行。若处处按照戒律对照,会感觉障碍重重。尤其是把戒律学得特别机械的人,走到哪里都看到别人不如法,往往徒增烦恼,影响自身修行。
   我曾在《法音》发表《戒律实施的未来展望》一文,从六个方面探讨了戒律的发展方向,包括“传戒必须结合学戒”及“建立律学的模范道场”等。建议在宝华山、五台山等地设立几所律宗道场,将有志研究并实践戒律的人聚集起来,担负续佛慧命的使命。这些道场不仅要负责传戒任务,还要提供学戒条件,营造持戒氛围。倘能做到这几点,不妨将受戒时间再延长一点,让戒子们对戒律生活有充分的感受。这样才能使他们留下深刻印象, 得到真正受用。真正体会到戒律生活的清净殊胜,才有更多的人参与到戒律的普及和推广中。若从未感受过如法的戒律生活,不懂得持戒对修行的作用,最后会觉得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所受的戒就形同虚设了。
   在原始僧团,戒律完全落实在生活中,所以学戒只需要在生活中观察、行持,而不是从书本中得来。但现代人学戒,还要先过理论关,要把三大部或整个律藏学下来,没有相当文化功底是很困难的。古代祖师对经教的诠释,使各宗形成博大的理论体系,但也使得教理变得越来越深奥。尤其在今天这个末法时期,对根钝慧浅的弟子们来说,很少有人能够完全通达。我认为,将戒律理论化,不如将戒律生活化。持戒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奉行健康的生活,包括怎么吃饭,怎么穿衣,怎么走路,等等,都可以从书本还原于生活。
   这就涉及到将戒律文献现代化的工作。我们搞佛学研究,不是以学术为目的,更不是以标新立异为目的,能将祖师留下的文献以现代方式整理出来,就能使很多人从中受益。比如道宣律师所著的《行事钞》,是根据具体事情,将律中相关内容整理成篇,并充分考虑了戒律的实用性。用现在的话说,是对戒律做了现代化和本土化的工作。但道宣律师是唐朝人,时代背景不同,语言习惯不同,这就成为很多人的阅读障碍。虽然知道南山三大部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够通读并领会的人却很少。所以,把复杂的戒律生活化,把深奥的理论通俗化,是我们今天的工作重点之一。
   社会在提倡普法,僧团同样要普及戒律。现在国内也有一些戒律道场,在很多方面堪为表率。但我觉得他们在研究和弘扬戒律方面偏于保守,基本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学戒是为了运用于生活,不可能永远在特定的范围中。我们今天学修戒律,在把握戒律精神的前提下,还要结合社会学、政治学、法律学、伦理学等多种角度进行考察,使之与现实生活相结合。只有这样,戒律才能走出道场,走向社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2.止持与作持
   戒律又有止持和作持之分。止持,是应当制止的行为;作持,是应当实施的行为。
   我们之所以会犯戒,会有杀盗yin妄的行为,就是因为贪嗔痴所致。所以,止持主要是针对众生的烦恼而制定。而作持所针对的,则是懒惰、懈怠和放逸,在止的基础上进一步规定我们要去做什么。
   止持的内容,包括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多以“不”为首——不杀生、不偷盗、不邪yin、不妄语、不饮酒。而作持包括结界、说戒、自恣、说净等,是要求我们遵守的行为,以此建立健康的生活方式。比如得到衣服,不仅要说净,还要在上面染点墨水,或打个补丁,以表坏色之意。这么做的意义,都是让我们不要贪著。

   3.持戒功德优劣论
   同样是持戒,还有优劣、功德的不同,取决于我们以什么心态来持戒。在《行事钞》中,分十点对这个问题作了说明。
   一、取决于持戒内容。戒包括威仪戒、护根戒、定共戒、道共戒等。威仪戒是在行住坐卧中体现出的如法形象,而护根戒守护的是根门,使身口意三业不与烦恼相应,比威仪戒层次更高。此外,定共戒是在禅定状态下所成就,道共戒是证得圣道后所成就。不同的戒,感召的功德也不尽相同。
   二、取决于修行层次。不同果位的人,持戒所得到的功德也不同。比如四果阿罗汉持戒所得的功德,就要超过前三果。而初果前的凡夫,又有内凡和外凡之分,在资粮位是外凡,在加行位是内凡。相对而言,内凡持戒的功德又比外凡略胜一筹。不仅持戒如此,犯戒也是如此。四果阿罗汉已断除烦恼,虽习气未尽,偶尔会有误犯,产生的力量却微不足道。而凡夫犯戒时会带着强烈的贪嗔之心,烦恼越重,犯戒导致的罪过也就越重。从持戒角度来说,心地越清净,戒就持得越清净。如果内心夹杂烦恼,持戒行为的本身也会夹杂烦恼,持戒质量自然受到很大影响。
   三、取决于不同身份。这是从七众的分别而言,也就是说,比丘戒比沙弥戒更胜,沙弥戒比在家戒更胜。因为戒律是根据不同身份制定的,内容和要求都有区别。
   四、从止持和作持而言。止持的前提是止恶,而作持的前提是修善。所以,止持是离重过,作持是离轻过。未持作持戒只是懈怠,属于随烦恼;而未持止持戒的话,就会被贪嗔痴烦恼左右,属于根本烦恼。相比之下,止持的功德会更大些。而同样是止持部分,又以四根本戒为最重,百众学则是走路、说话、穿衣等日常威仪。罪行轻重不同,所感功德自然也不同。
   五、从持戒的发心而言。发心有三,即善、不善和无记。所谓善心持戒,是以菩提心和惭愧心持戒。所谓不善心持戒,是以名利心和染污心持戒,为得到人天果报乃至名闻利养持戒。所谓无记心持戒,是无意识的持戒行为,如睡眠、昏厥中没有犯戒。同样的持戒行为,以不同的发心去做,就能感得不同的功德。因为持戒取决于起心动念。以出离心持戒,就能种下解脱的种子。以菩提心持戒,就能种下成佛的种子。
   六、从持戒的目的而言。持戒目的大致四种:一为贼分齐,二为罪分齐,三为福分齐,四为道分齐。所谓分齐,就是向这一分看齐。如果为获得名利而持戒,名贼分齐;如果害怕造业堕入恶道而持戒,名罪分齐;如果为求福、生天而持戒,名福分齐;如果为追求解脱、成就菩提而持戒,名道分齐。不同目的,决定了所获功德的优劣。戒律有出家戒和在家戒之分,也有世间戒和出世戒之分。如五戒、十善是偏于世间的戒律,而沙弥戒、比丘戒是偏于出世的戒律。但这也是相对的。若仅为人天福报,无论受什么戒都属于世间的。反之,若以出离心持五戒,五戒同样可以成为解脱之因。
   七、从不同的时空而言。南瞻部洲的众生烦恼深重,持戒艰难,因此持戒功德就特别殊胜。无论是持戒还是犯戒,都要有相应的条件。两人同样持五戒,一个在寺院,另一个在商界,自然后者难度更大,因为这需要历境炼心。没有一定经历,很多烦恼无法检查出来。若能在逆境中持戒,难行能行,难忍能忍,是更好的磨练。《优婆塞经》说:“出家菩萨修如是业,是不为难。在家之人,是乃为难。”之所以这样强调,是因为难度越大,意义也就越不平凡。
   八、从不同的时期而言。佛教分正法、像法、末法三个时期。从持戒功德来说,正法比像法更殊胜,像法又比末法略胜一筹。
   九、从遮戒和性戒而言。性戒是针对性罪制定,是杀盗yin妄等本身属于犯罪的行为。遮戒主要是为维护僧团和谐及庄严形象制定的戒律。相比之下,持性戒的功德要胜于遮戒。可是如果从对治的角度,遮戒更容易犯,若能加以对治,意义更为重大。
   十、六聚上下互持强弱。六聚中,持重戒比持轻戒功德要大。但从对治的意义看,轻戒容易被人忽略,不当做一回事,若能严格受持,于修行有重大意义。

三、犯戒——僧格的毁坏

   1.持戒与犯戒
   如果说持戒是僧格的完成,那么犯戒就是僧格的毁坏。
   犯戒主要是相对持戒而言。因为受持戒律,所以才引出犯戒的问题。我们学习戒律,既要了解戒律精神,也要了解开遮持犯的标准。《行事钞?持犯方轨篇》,就是专门讨论犯与不犯的问题。怎样才属于犯?怎样才不属于犯?当我们说到犯戒时,是具缘成犯。比如杀生,要具足几项条件才属于犯,包括是否有心为之,是否将对方致死等。
   佛世时,凡涉及戒律的事务,都要请律师判定,相当于法官。当然,僧团又有僧事僧断的特点,律师根据戒律提出处理意见后,还要经过僧团表决,决定权还在于大众。大众同意,说明你处理得对;大众不同意,说明处理中还存在问题。作为律师,要熟知每条戒律及开遮持犯,这样才知道究竟是犯或不犯,犯轻或犯重,以便作出相应处理。对犯戒行为进行合理惩罚,不仅能帮助犯戒者改过自新,更能有效维护团体秩序。

   2.作犯与止犯
   持戒有止持和作持之分,相应的,犯戒也有作犯和止犯两类。依止持而有作犯,依作持而有止犯。
   比如不杀生是止持,杀生就是作犯;不偷盗是止持,偷盗就是作犯。止持,不仅是行为上的禁止,同时也是在制止我们的贪嗔痴烦恼。因为杀盗yin妄就是贪嗔痴的表现,如果任其发展,就是作犯。反之,在贪嗔痴现起时就以智慧关照,并进一步在行为上加以约束,就是持戒。而说净、安居、说戒、自恣等均属于作持,是僧人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不这样去做,就是止犯。
   学习戒律,首先要懂得“此应作,此不应作”,也就是哪些事情应该去做,哪些事情不该去做。从本质上说,这也是整个戒律的核心所在。

   3.犯戒罪行轻重
   犯戒有程度的不同,有严重的犯戒,还有轻微的犯戒,同样可以从十个方面进行说明。
   一、从果位上说。修行证得初果后,无漏圣道已经现前,相对未见道的行者来说,犯戒过错更轻。但三果圣者思惑未断,仍有故犯成分,所谓“三果故犯故重”。直到阿罗汉这样的无学圣人,只因习气而误犯,绝非有意为之,亦无任何烦恼在内,所谓“无学误犯故轻”。持戒功德的高低,取决于发心纯度;而犯戒罪的轻重,则取决于烦恼含量。犯戒时染污心越重,罪过就越重。若将每个过错比做一颗种子,种子内的烦恼成分越大,将来产生破坏力就会越大。在《行事钞》中,道宣律师就是以唯识思想、从心性角度来分析戒体。持戒虽是一种行为,但根源却是内在的心理活动。而行为发生后,又会在思维中投射相应的影像。这就是唯识所说的“种子生现行,现行熏种子”。所以戒律和唯识也是相通的,因为唯识强调的是转依,而持戒就可以达到这一效果。
   二、从行为上说。持戒有作犯和止犯两类,从犯罪程度上说,作犯较重,止犯较轻。因为作犯是贪嗔痴所致,属于根本烦恼,而止犯是懈怠和懒惰所致,属于随烦恼。另外,故意为重,误犯为轻。
   三、从心态上说。若以不善心犯戒,罪过最为严重;若以善心犯戒,是好心办坏事,罪过相对较轻;若以无记心犯戒,无意为之,罪过就更轻微了。
   四、从戒的篇聚来说。六篇中,犯前面的篇聚比起后面的罪过要重,所谓前前重于后后。
   五、从遮罪性罪来说。犯性戒的罪过较重,犯遮戒的罪过较轻。
   六、从时间上说。佛陀在世时,犯戒罪过较轻;佛陀灭度后,犯戒罪过较重。这是因为佛世时,修行者的根基较好,烦恼也就比较轻。据记载,六群比丘是佛世时最调皮的几个人。但在佛灭度后,有位已证阿罗汉果的尊者去拜访一位曾经见过佛陀和六群比丘的老人,想了解一下他们当时的修行情况。老人告诉他说:你看我窗台上的油灯,六群比丘在这里出入时,油一点不会晃出来,可每次你从我这里走过,油都要晃一晃,有时还倒出一点。这个故事说明,即使调皮如六群比丘,威仪也要胜过佛陀灭度后的阿罗汉。
   七、从对象上说。同样是杀生,杀畜生和杀人的罪过不同,杀一般人和杀父母的罪过不同;同样是盗窃,盗一般财物和三宝物的罪过也不同。犯罪对象不同,结果也大相径庭。
   八、从果报说。有些戒容易犯,如媒二房三戒,虽然是第二篇的罪,但只是一种遮恶,犯戒后招果并不重。而打比丘等罪行,虽然只是堕罪,若是违犯,招报却是不轻的。有些戒所制的罪名的果报都很重,如漏失二谤等。有些戒所制罪名和果报都很轻,如百众学的身口威仪忘误或惭愧心犯等。
   九、从犯戒心理说。犯戒分方便、根本、成已三个阶段。以杀生论,方便时具足害心,根本时具足快心,成已具足随喜心,是三时俱重。与此不同,或方便、根本时为重,成已时为轻;或方便时轻,根本、成已时为重罪;或方便、成已时为重,根本时用心为轻。
   十、从有心无心来说。判断犯戒的首要条件,就是有心造作。若是无意为之,就另当别论,有时甚至不算是犯戒。
   犯戒是对僧格的破坏。所犯过错越严重,对僧格的毁坏也就越严重,反之亦然。佛陀制定的戒律,不仅是个人的行为规范,还是维护整个僧团和谐的准则;不仅是指导我们塑造外在威仪,更是在帮助我们改造内在生命。
   从养成僧格到改造内在生命,既要从身口意三业止恶行善,更要彻底挖掘造业根源,那就是贪嗔痴烦恼。佛陀制戒主要是对行为进行约束,但行为能影响乃至改变心念。所以制戒的根本在于制心,当我们判断犯戒行为时,同样不能离开这一重要因素。


---=摘自济群法师文章
一切寺廟皆我家,一切上師皆我師,一切道友皆兄弟,一切眾生皆父母,一切善法皆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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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伽的自新大会--布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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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 群 法师
  佛制僧团,半月半月必须说戒。说戒又叫布萨,印度的一般宗教,都有在每月初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举行布萨集会的习惯,适应这一般的宗教活动,佛教也成立了布萨制度。梵语布萨,汉译净住、或清净,本为净化自心的意思。布萨法会的举行:一方面为信众们说法,受持八关斋戒,使他(她)们住于清净戒行,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一方面比丘读诵戒本,按篇提示、检阅,通过自我检讨、发露忏悔,从而收到僧众自新、僧团纯洁、正法久住的效果。
              一、布萨制度的演进
  比丘布萨的内容,主要是说戒。布萨制度在建立和发展过程中,有不同的两个时期,即十二年前的略说戒和十二年后的广说戒。对于这问题又有二种不同的解释:
  1、制立学处为分别:如《四分戒本》说:
  善护于口言,自净其志意,身莫作诸恶,此三业道净,能得如是行,是大仙人道。此是释迦牟尼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于十二年中,为无事僧说是戒经,从是以后广分别说。
  释迦牟尼佛成道后的十二年中,但说此偈作为比丘遵守的戒律;十二年后,迦兰陀须提那作不净行,从此制立学处,便以说学处为说戒。有部的律典,与此所说相同。
  2、重而不发露为分别:如《五分律》卷二十八说:
  佛在瞻婆国恒河水边,尔时世尊十五日布萨时,遍观众僧,默然而住.....佛语阿难:众不清净,如来不为说戒.....佛告阿难:从今汝等自共说戒,吾不复得为比丘说。
  有比丘犯了重罪不知发露,佛从此不再为比丘说戒,由比丘自行和合说。这种说法,除了地点有分歧,也是一切经律所共有的传说。铜鍱部的学者觉音在《善见律毗婆沙》卷五也说:
  释迦牟尼佛从菩提树下,二十年中,皆说教授波罗提木叉。后一时.....佛语诸比丘:我从今以后,我不作布萨,我不说波罗提要木叉,汝辈自说。何以故?如来不得于不清净众,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从此至今,声闻弟子说威德波罗提木叉。
  二十年与十二年虽传说不同,但说戒有前后不同的两个阶段,则是相同的,依据这些传说,可以设想当时的布萨制度:佛陀成道后的十二年中,还没有制立学处,适应当时的形势而成立的布萨,只是宣说“善护于口言”的戒经颂,觉音称之为教授波罗提木叉,也就是大众部所说的“偈布萨”。从此以后,佛陀制立学处(制戒)向大众公布,要大众忆持和理解,等到制立的戒条多了,这才编集起来,作为布萨读诵的内容,由僧伽和合,推一位上座宣说,发挥大众的力量,使有所违犯者,非悔罪不可,以维护僧团的和合清净,这就是觉音所说的威德波罗提木叉。
  戒律的演变,同僧团成员的扩大有关。佛陀成道初期的僧团,随佛出家的弟子,都是善根深厚、动机纯正、向道心切,所以布萨时,佛陀只说教授波罗提木叉。这是道德的,策励的,激发着比丘们的信心道心,趣向解脱的目标;等到僧团扩大,僧众多了,不免龙蛇混杂,出现不如法的行为,于是佛陀制立学处,说威德波罗提木叉。这是法律的、强制的,以集体的力量,诱导比丘们趣向解脱。但戒律又不同一般的法律,它充满着道义、善意及互相安慰勉励的特征。
              二、布萨时应注意的事项
  说戒布萨是僧团的重要行事,作为布萨的参加者--比丘,在举行布萨行事时,首先要明确以下几点:
  1、每月两次,在半月半月中举行,通常以十五日、三十日为准,如果出现难缘或事缘,在十四日、十六日、十三日、二十九日、二十八日也是可以的。而在一天中,应以下午或晚上为宜,以便后来比丘参加。
  2、布萨是名符其实的全体会议,在同一区域内的比丘,不论是旧住还是新到的,都必须参加。如果有人不去,布萨就不能如法进行。如因病不能参加,应委托其他比丘,向僧团请假,也就是“与欲”;并对布萨大会所作的一切僧事,无条件的同意,这就是“与清净”。
  3、僧团中有事或僧众中有犯戒过失,必先处理解决,忏除清净。如《十诵律》卷二十二说:
  一切先事作已,僧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应与现前毗尼,与竟;若应与忆念毗尼,与竟;若应与不痴毗尼,与竟;若应与自言毗尼,与竟;若应与觅罪相毗尼,与竟;若应与多觅毗尼,与竟。若应与苦切羯磨,与竟;若应与依止羯磨,与竟;若应与驱出羯磨,与竟;若应与下意羯磨,与竟;若应与不见摈羯磨,与竟;应与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羯磨,与竟;若应与别住羯磨,与竟;若应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与竟;僧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
  《僧祗律》也说到,僧众布萨时,断事羯磨的声音很高,瞿师罗长者进来,大众就默然。据此可见,在布萨说戒前,要将僧事处理好,犯戒比丘也悔过清净了,然后大众一心,和合清净,开始说戒。
                三、布萨仪轨
  说戒布萨分僧法和别法二种,四人以上的说戒大会,是僧法,为本制;三人以下,则是缘开例外的作法,为别法。下面依次介绍:
  1、僧法仪轨:分十条略说:
  (1)处所:印度的寺院中布萨有说戒堂,中国寺院自古多在讲堂或食堂行之。
  (2)众具:由年少比丘,事前在说戒堂内预备好所用的筹、灯火、水瓶、坐具、花香庄严具等。
  (3)白告:于说戒日,上座或维那打静宣告大众,令知今某日时,在某处众僧和合说戒布萨。
  (4)集僧:鸣钟或打犍椎,召集大众僧,大众闻钟应说偈颂,表示欢喜的心愿。入堂时,合掌恭敬作礼,说偈,依次而坐。
  (5)供具:令沙弥或净人备香花烛果等供品,并令严正,使有可观。
  (6)维那行事:维那的行事很多(可令年少比丘二、三人助办之),如行净水香汤,浴筹,到打静处,浴打静椎,白告大众,令年少者收摄众具,监护法事,打静召集圣凡尽集,告众受筹,取数告众,报告人数等,不能一一详述。
  (7)请说戒师:佛制上座说戒,由僧众代表至大众前,具足威仪合掌陈请,上座如果年纪大了,或身体病弱不堪诵戒,令次座说,次座如果也不行,由上座差年轻比丘诵戒。年轻比丘具足威仪四面礼僧,互跪白告,一礼升座。
  (8)供养说戒:年少比丘持香水,僧前左右洒之,次行香花供养。
  (9)问答:说戒师问:僧集否?和合否?未受比丘戒者出否?不来比丘说欲及清净否?谁遣比丘尼来请教诫?及发露忏悔等事都一一处理以后,正式说戒,说戒经序竟,总问大众清净否?如有犯者,应发露忏悔。待每篇说完了,还行三次检问,认真的提示大众,悔过自新。
  (10)说竟:说戒完了,梵呗,下座陈说歉词,大众唱自庆的偈颂,回向,布萨大会到此结束。
  2、别法的布萨行事 
  如果三人同住,到说戒日,各各具足威仪,一人对彼二人,互相说明:“今僧十五日说戒,我某甲清净(三说)”。但须不犯戒,如果犯戒了,要待忏悔后,才能说清净,这称为对首法的布萨。
  二人同住,也如三人,彼此如上三说。
  一人独住,则用心念法布萨。到说戒日,把说戒堂打扫干净,预备众具,等客比丘来,如果没有人来,自己心念口言:“今僧十五日说戒,我某甲清净(三说)。”
            四、布萨出现特殊情况的处理
  说戒布萨不可荒废,但在说戒日出现特殊情况,阻碍了布萨法会的正常进行,应该怎么办呢?针对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戒律中也有相应的规定,比如:
  1、无诵戒人:《四分律》说:若说戒日无能诵者,当如布萨法行筹告白,差一人说法诵经余诸教诫,诵遗教亦得;若全不解者,律云下至一偈“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若不解者,云:“谨慎莫放逸”,便散。这是说,没有能诵戒的人,诵经或略说警策性的教诫一偈一句也是可以的。
  2、有难略说:难是说戒的障缘。《四分律·说戒犍度法》卷三十六说:
  佛言自今已去听八难事起,若有余缘听略说戒。八难者:若王、若贼、若火、若水、若病、若人、若非人、若恶虫。余事缘者:若有大众集床座少,若众多病,听略说戒;若有大众集座上覆盖不周,或天雨,听略说戒;若布萨多,夜巳久,或斗诤事,或论阿毗昙毗尼,或说法夜已久,听一切众未起,明相未出,应略说戒。
  在说戒日,出现以上的情况,可以略说戒。略说的程度如何,应该根据难缘的缓急,或略引八篇题首:即说前方便,如广说法,至序竟问清净已,应言:诸大德,是四波罗夷法,僧常闻;乃至诸大德,是众学法,僧常闻。七灭诤下,如法广说,至末文也。或略却:即难缘卒至,说序已曰:“余者僧常闻”,也就行了。
            五、几个布萨的好榜样
  律宗第八祖智首律师:每到十五、三十日说戒之时,先准备法物,各种香花,庄严戒堂,参加说戒的人合掌跪坐,严肃认真,说欲陈净后,发露出罪忏洗清净,所以重视戒律的人都喜欢参加(见《续高僧传·智首律师传》)。
  晤恩法师:每一次布萨,总是泪流不止,因为想到《大集经》所说的“末世无戒比丘满阎浮提”。(见《宋高僧传·晤恩法师传》) 
  隋东川僧云法师住在宝明寺,四月十五日临说戒之时,对大众说:戒本防非,人人诵得,何劳徒众,数数闻之,可令一僧竖义,令后生开悟。当时无可抗者。讫于夏末,废说戒事,至七月十五日早,将升草座,失云所在。大众崩腾,四出追觅,乃于寺侧三里许古冢间得之,遍体血流,如刀屠割。借问其故,云有一丈夫执三尺大刀,厉色嗔云:改变布萨,刀脍身形,痛毒难忍。因接还寺。端情忏悔,乃至十载,说戒布萨,临终之日,异香迎之,神色无乱,欣然而卒。这段历史也见于《续高僧传》,而转载于《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
  灵芝律师说:这是上智的人,才能感动幽呵;现在的下愚,竟没有显验,纵至永久废弃布萨,还得安然;法灭在这时候了,真是可叹啊!灵芝律师是宋朝人,距今有七、八百年了,我们在末法的今日,还能够参预布萨大会,真是万分的幸运啊!
  
一切寺廟皆我家,一切上師皆我師,一切道友皆兄弟,一切眾生皆父母,一切善法皆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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