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发帖

2月10日祖师省常法师纪念/牛头法融/真谛三藏等古德纪念日!

农历正月十一日恭逢真谛三藏纪念日,真谛三藏是南朝梁、陈时期来华的梵僧,本名拘那罗陀,意译为亲依;又名波罗末陀,意泽为真谛。西印度优禅尼国人,梵称波罗末陀,又曰拘那罗陀。梁大同十二年三十余岁来华,受武帝好遇,会逢国难,往北齐,赴东魏,流离间,述金光明经,摄大乘论,唯识论等译,及世亲传等。大建元年正月十一日寂。岁七十一。真谛在华期间,虽因世乱,不遑宁处,但他随方译出经典部卷众多,所弘扬的主要是瑜伽学系无著、世亲之学,他所译经论及讲述疏记,据《开元录》刊定其译籍为三十八部、一百一十八卷。

  真谛三藏(499—569)

  真谛(梵名波罗木陀),西印度优禅尼婆罗门族,原名拘那罗陀(华言亲依)。少时博访众师,学通内外,尤精于大乘之说。他以弘道为怀,泛海南游,止于扶南国。梁武帝大同年间(535—545),派直后(官名)张汜送扶南国的使者返国,访求名德和大乘诸论、《杂华》等经。彼国乃请真谛来华,谛欣然同意,带着经论梵本二百四十夹,于中大同元年(546)八月到达南海郡(今广东省南部),当时他已年垂五十了。随即北上,沿途停留,至太清二年(548)八月才到建业,武帝深加敬礼,使住宝云殿。方将从事翻译,即发生侯景之乱,不果所愿,乃往东行。太清四年(550)他到了富春(今浙江省富阳县),县令陆元哲迎住私宅,为招集沙门宝琼等二十余人,布置译场,请他翻译。是年十月起,始译《十七地论》、《中论》等,不久因世乱中止。大宝三年(552),他应侯景之请回到建业,住于台城,不久侯景兵败东遁,梁元帝即位,改元承圣,建业地方秩序逐渐恢复,他迁住正观寺,和愿禅师等二十余人,翻译《金光明经》。其后,从承圣三年到敬帝绍泰三年(554—557),他历住豫章(今江西省南昌)宝田寺,新吴(今江西省奉新县)美业寺,始兴(今广东省曲江县)建兴寺,还到过南康(今江西省赣县西南)。陈武帝永定二年(558),他再到豫章,住栖隐寺,又转往晋安(今福建省晋江县)住佛力寺。在这一时期内,他转徙各地,生活极不安定,但仍随方翻译讲习,未尝中止。虽年已六十,仍与前梁法侣僧宗、法准、法忍等重新核定所翻诸经论。逾二载,于文帝天嘉二年(561),从晋安搭乘小舶到了梁安郡(今广东省惠阳一带),住建造寺译讲《解节经》等。三年(562)九月,译事事一段落,遂泛海西行,拟还本国,不料风向转变,十二月间又飘回广州。刺史欧阳頠请他为菩萨戒师,迎住制旨寺。天嘉四年(563),他应慧恺、欧阳頠等之请,译讲《大乘唯识论》(即《唯识二十论》)和《摄大乘论》等。五年(564)又译讲《俱舍论》。天康元年(566)二月他应慧恺、僧忍之请,于显明寺重治《俱舍论》译文,再一次阐讲论义。光大元年(567),重治《俱舍论》完毕,又为僧宗、法准等再讲《摄大乘论》一遍。二年(568),在南海郡应法泰之请,译讲《律二十二明了论》。是时慧恺在智慧寺代真谛为僧宗、道尼、智敫等同门二十余人及其他学士七十余人讲《俱舍论》。六月间,真谛有厌世之意,往南海北山将欲自尽,慧恺追至挽留,道俗和刺史欧阳頠等跟着都来劝阻,他还居王园寺。八月,慧恺讲《俱舍》未及半部而病卒,真谛为之大恸,惟恐《摄论》和《俱舍》从此无人弘传,特地邀集道尼、智敫等十二人,勉励他们誓弘二论,勿令断绝。他并接着讲《俱舍论》,讲到第五《惑品》,亦因病中止。宣帝太建元年(569)正月十一日入寂。弟子法海收集他的文稿,编为部轴。真谛平时生活严肃,在广州时常别居水洲,衣食之奉,节俭知足。弟子等受他的熏陶,也都勤奋禀学,晨夕不懈,形成一种刻苦笃实的学风。及真谛殁后,弟子们分归各地,弘传其学,因而形成摄论师学派。

  真谛在华期间,虽因世乱,不遑宁处,但他随方译出经典部卷之多,仍为同时诸译师所不及。他所译经论及讲述疏记,据《历代三宝记》所载共四十八部、二百三十二卷(内有重出和他家混入的),《开元录》刊定其译籍为三十八部、一百一十八卷。

  从真谛所译经论的内容来看,他所弘扬的主要是瑜伽学系无著、世亲之学。象《决定藏论》,即是《瑜伽师地论·抉择分》的一部分,《三无性论》相当于《显扬圣教论》的《成无性品》,《解节经》勘同《解深密经》的序和《胜义谛相》二品,《转识论》相当于《唯识三十论》,《唯识论》(唐译作《唯识二十论》)、《中边分别论》、《摄大乘论》等一系列的瑜伽学系主要经论,他都已译出。中土瑜伽学系的规模,可以说是由他开创的。他学说所宗,特别重视《摄大乘》和《阿毗达磨俱舍》二论。他译讲这二部论时,已年近七十,而且是他觉得在中土道缺情离,不副所怀,一再决心西归都未得遂之后,才应道俗恳请而翻出的;他又仔细地治定译文,反复讲解,并特嘱弟子道尼等立誓弘传,可见他的恳挚之忱和郑重其事的态度。这两部论在印度佛学史上,都是划时代的名著,组织严密,义理丰富,可以说是其以前大小乘各种学说的总结。他重视两书,显示他对于整个佛学体系的理解和弘法重点之所在。

  真谛生于西印优禅尼国,和西印著名的佛教义学中心地伐腊毗相近,伐腊毗是当时正量部的根据地,由此可以推想他初期承学的当与正量部有关。在他的译籍中,最后所译的《律二十二明了论》,就是以二十二个提纲颂文来解释正量部律相要义的论书。如以《明了论》和东晋孝武帝太元六年(381)来华的竺昙无兰所译的《离欲优婆塞夷具行二十二戒文》,以及刘宋文帝元嘉八年(431)由南海闍婆(今南洋爪哇)来华的求那跋摩所译的《优婆塞二十二戒》一起考察,可以见到正量部和其他教团不同的新的实践条在各处扩充教势的一斑。又在真谛所译的《部执异论》上,也见到正量部见解的混入,如《论》中述可住子部(即犊子部,正量部从此派生)根本教义处,就有不见于其他汉、藏译本的“三种假”、“一切众生有二种失”等十余条执义。从这些地方,都看出真谛曾受过正量部教养的色彩。此外,他还译出《婆薮槃豆传》一卷,《翻外国语》(一名《杂事》,已佚)七卷,僧佉外道《金七十论》二卷,对于当时佛学界,都是很有意义的介绍。至于旧传真谛曾译《大乘起信论》二卷,此盖出于后人的伪托。在真谛殁后仅仅二十五年撰成的隋法经等《众经目录》,即说“勘《真谛录》无此论”,而列之于疑惑部。此书不但文献无征,而且所表现的思想体系,亦与真谛学说厘然有别,故不能作为真译译籍看待。

  真谛的翻译,大都保存了原本的面目。文字虽然有些艰涩,或杂入他自己的解释,但从其师承来说,大体是正确的。后来玄奘门下对其译文批判未免有过分之处。又真谛传译主要经论大都经过讲解。弟子们记述师义,通称疏、释,亦称注记或本记。综计属于撰述者达二十余部,可见他不仅是著名的翻译家,而且是极渊博的义学大师。这些疏记上保留了大量印度解释经论的传统学说及有关文献,是有价值的研究资料,可惜都散失不传,仅可于后人著述称引文中略见一斑而已。此外,真谛还撰有《佛性义》三卷、《禅定义》一卷、《众经通序》二卷,大都同样由弟子们辑述而成。

  参加真谛译场的人,最初有沙门宝琼、愿禅师等,继有沙门慧宝担任传语,居士萧桀担任笔受。六十岁以后,真谛已渐善解华言,不须传译,当时担任笔受的有僧宗、法虔、慧恺和法泰。至于他晚年的译事,则和慧恺合作最为密切。相传真谛所带梵本达二百四十夹,其中《华严》、《涅槃》、《金光明》三经存于建业,其余梵本都在广州制旨、王园二寺。译出经论仅占其中一小部分,而部卷已甚可观。他遭时多难,又缺乏得力的助手,以致未获大量译本。

  真谛门下,以僧宗、法准、慧恺、慧旷、法泰、道尼、智敫及居士曹毗等为最著名。特别是慧恺助师译《摄大乘》、《俱舍》二论,建议重治《俱舍》译文,并记录口义,最著功绩。真谛尝有相见恨晚之叹。现存他所撰《摄大乘论释序》、《俱舍释论序》、《唯识论后记》及《律二十二明了论》的《后记》四篇,为仅存的成于真谛生前的可靠史料。

  真谛所传之学,在梁、陈二代并不显著,殁后由于诸弟子返还各地传播,从广州延至闽、越,渐及九江、建业等处。到了隋初,靖嵩传法泰之学北上彭城,道尼从九江应召入长安,其学遂传于北土。当时北方著名地论学者昙迁,获读新译《摄论》,备极推崇,及应召入长安,讲《摄论》,请从受业者竟达千数。名僧慧休(玄奘曾从受学),以及北地《摄论》学者道英、道哲、静琳、玄琬等,都出其门下。当时长安名德慧远,亦敬礼听受,其弟子净辩、净业、辨相等都相从研习《摄论》。而靖嵩的弟子智凝,讲《摄论》于蜀地,传播的区域益见扩大,瑜伽系无著、世亲的《摄论》之学,至是遂遍及各地。它和流行北地的地论师学系并传,各尊所闻,莫衷一是。终于导致唐初玄奘之西游求法,解决疑难,而其结果乃有完备的新译瑜伽学说,其影响可谓深远了。

省常.jpg
2009-2-5 11:01

省常大师.jpg
2011-1-31 19:54


农历正月十二省常大师圆寂纪念日

省常大师,是北宋时期著名的弘传净土教法的一位高僧。字造微,浙江钱塘人,俗姓颜,生于五代十国时期的后周世宗显德六年(公元959年)。幼年时即显天资聪慧之相,才七岁便由家亲送往寺院中礼师剃度出家,这时是北宋太祖干德三年(965)。其后经历了十年的沙弥的生活,到北宋开宝八年(975)省常十七岁时,发大菩提心,于诸大德戒师处求受三坛具足大戒,其后精进修持,戒行谨严。用心研学大乘起信等诸论著,并精通天台止观法门,在佛学教理上颇有深入,此时对于净土法门也有探研,非常仰慕东晋慧远于庐山集众结社念佛的风范。

宋淳化年间(公元991-994年),师住浙江杭州西湖昭庆寺以来,开始专修净业,并且集合有识有德之士,结社念佛。意在重振当年莲社念佛行道的旗鼓,延续慧远大师集众共修净业的遗风。以当朝相国王文正公(王旦)为社中居士之首。朝中众多士大夫皆来预会,竞相作诗写颂,齐赞集会因缘殊胜。比丘众和居士等共有千人之众。因以《华严经 .净行品》为结社念佛的行持依归,是以集会众等全都自称净行弟子。省常大师于此期间自刺指血和墨书写《华严经.净行品》,每书一字,必躬身三拜三围绕,并三称佛名。写成之后,时为翰林学士的苏易简为作序言,刊板印行成千册,分施千人。又以旃檀香木,雕造毗卢遮那佛像(《佛祖统纪》中作阿弥陀佛像)。像成,省常大师率大众跪地合掌,发誓愿云:“我与一千大众,八十比丘,始从今日,发菩提心,穷未来际,行菩萨行。愿尽此报身,以生安养。”并请名士撰文记录此一胜举。翰林承旨宋白撰碑,状元孙何题社客于碑阴,立其石碑于社址以永为志。以这一时期为分水岭,省常大师于净土教,从最初的兼修到专修,进而转为自修与弘传并行,数十年如一日地为净土事业奉献毕生的光与热,为净土宗在宋代的盛行,奠定了基础。

宋真宗天禧四年正月十二日(公元1020),师于寺中端坐念佛,有顷,众人闻其厉声唱言:“佛来也”!在场众等皆见地上全变成金色,过了许久才消隐去,于此时际师已泊然而化。世寿六十二,僧腊五十五年,戒腊四十有五。其弟子等奉全身建塔于鸟窠禅师之侧,号“圆净法师”。省常大师一生自行化他,尽心尽力。刺血书经,弘传净业,恒以极乐净土为归趋,其意志之坚定,非一般修行者所能比。临终见佛来迎,地皆金色者,当为金台托体,必属上品上生。在宋朝志盘的《佛祖统纪》卷二十六中言:四明石芝晓法师,取异代同修净业,功德高盛者立为七祖,省常是续延寿之后列为第七祖。被推选为净土宗的祖师,此中的主要因素当然是省常大师自身在当时佛教净土法门中所作的杰出贡献和他在信众中所起到的影响作用。考诸史料,有关省常大师生平事迹的记载,少之又少,但这并不影响后世净业学者对他的景仰之情,也不会更改他在信众心目中的崇高地位。毫无疑问,省常大师是继永明延寿之后弘传净土教法最为得力者之一,其于净土教中所作的成绩得到世人的肯定。而净土宗七祖这个尊号,对于省常大师来说确实是名至实归。

二、省常大师的行化事迹

宋代三百年间,净土法门传播十分普及,净土信仰深入民间,当时在以吴越国为中心的南方地区,兴起仿效庐山慧远结莲社念佛风潮,朝野内外,上至公卿贵绅下至平民百姓都有参与。这一时期,最初启建莲社集众念佛,倡导以深信、切愿、净行三者合一,念佛求生净土的正是省常大师。当时结社念佛之法流行南地,而江浙一带最为盛行,涌现出许多弘扬净土法门的法师,其中著名的有:遵式法师于四明宝云寺,结合僧俗修念佛法门;知礼和尚于四明延庆寺,发起组织念佛施戒会;本如法师于承天寺,与丞相章郇公等诸贤达结社专修净业;此外还有灵照法师、道深法师、惟监和尚、净严大师等,各皆率其僧俗同道,而结社精修念佛,使净土教法广为流行,念佛求生净土蔚然成风。净土教法自宋之后,成为佛教诸宗中重要的一个法门,各宗派行者学人共同信仰的中心,这与省常大师为首的宋时诸多大德结社念佛、普遍地宣扬净土教理是有着直接的关联。

在净土宗的史料中,记载省常大师事迹的文字只有区区数百言。但从中观其崇行嘉迹,实可为后世净业学者之高抬贵手,堪为求生极乐净土者之指南。孤山圆法师作省常大师行业记时,其中引用苏公序云:“予当布发以承其足,剜身以请其法。犹无嗔恨。况陋文浅学,而有吝惜哉。”又宋公碑记曰:“师慕远公,启庐山之净社,易莲花为净行之名。远公当衰之世,所结者半隐沦之士。上人属升平之世,所交者多有德之贤。方前则名士且多,垂裕则津粱曷已。”由二公的赞言里,可以想见当时之盛况,而时人对于省常大师的崇敬之心,亦可概而见之。

省常大师没有著作留世,其度生之言教也少见史册。虽说如此,但我们从省常的行业中可以看出他的佛学思想,特别是其净土思想,有着非常独到的见地。以《华严经.净行品》为结社念佛之理论依据,这是大师综合观察了当时教内教外的风气,吸收净土法门三根普被,利钝全收的优势,而有如此的创举。我们知道自古至今,无论教内教外的佛教研学者,无不对《华严经》这部佛门著名经典崇敬至极。而《华严经》末后是以普贤菩萨十大愿王导归极乐的,是以此中也可以看出省常大师在弘法利生时,所体现出既契理又契机的融通妙智。结社念佛以净行社为名,一者可广纳其它法门的学者共修净业,使净土法门普及更广;再者可使净土教理更为充实,并能让净土思想成为大乘佛教所共有。此外就净土法门的教理上来说,信、愿、行三者,对于修净土者是缺一不可的,但当时的净土学人于此三者中的行门却并不注重,正如悟开法师在《莲宗正传》中所说的那样:“无如年代愈晚,根器愈薄。虽有信愿,而行门恒亏”。是以发起组织专修净土的团体,注重实行。因此也应明白大师将集众念佛的莲社易名为净行社的良苦用心。

今人观本法师所著的香光阁随笔中有“莲花世界进行曲”,其中第一首的前两句是:“君不见净行结社十万人,相国领众多王臣。又不见莲花胜会转*法 伦,大士加名为上宾。”旁有小注言:宋省常大师结净行社念佛,王文正公旦为社首。又净严禅师结净土会念佛,文潞公颜博为会首,相距不过五十年,公卿伯牧知名人士,多预会,僧俗参加者十万人。录此诗及旁注于此处,目的是为了进一步地证明省常大师,在当时结社念佛风行于世之际,所起到的旁人无法替代的作用,他的所作所为对于净土宗的发展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在佛教修证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印光大师作有莲宗七祖颂,转载于此谨为结语,也以此表达景仰之情。

偈颂曰:“慕庐山风立净社,爰因后世实行寡。百四一愿随事发,人各寝馈菩提者。首辅王旦既归依,公卿百廿受陶冶。阎浮虽则赞皇猷,何若乐邦得佛嘏

TOP

牛头法融.jpg
2011-1-31 20:01

法融

(牛头禅师)

牛头宗是从道信下傍出的一派。四祖道信门下除了五祖弘忍直承其衣钵,弘扬广大“东山法门”外,还有一位杰出的弟子,他就是禅宗史上牛头禅的创始人——法融。法融因当年在佛窟寺精读“七藏经书”,是一位精研般若而又博涉“道书”的通家;他不仅成功地把道家思想和佛教禅宗思想融合的第一人,他还是禅宗内最早形成的宗派——牛头宗的开山祖师。在马祖、石头甚至六祖大师尚未开法时,牛头一宗已有较显赫和广泛的影响了。
农历正月一十三日)恭逢唐代牛头山法融禅师圆寂纪念日,牛头法融(594-657)禅师,作为早期禅宗宗派牛头禅派的创始人,禅师俗姓韦,润州延陵(江苏丹阳县延陵镇)人,十九岁(612)入句容茅山从三论宗僧炅法师剃度。后从大明法师钻研三论和《华严》、《大品》、《大集》、《维摩》和《法华》等经数年。大明寂后,漫游各地,从盐官(今浙江海宁县)邃法师、永嘉旷法师等听讲各种经论,深有造诣;但觉全凭知解不能证入实际,因而复入山凝心宴坐,过了二十年习定的生活。贞观十年(636)他到南京牛头山幽栖寺北岩下构筑一所茅茨禅室,日夕参究,数年之间,同住的法侣就有一百余人。法融曾受禅宗四祖道信印可,道信告诉法融说,此法从上以来只委一人,他已将法付与弘忍了,因而嘱咐法融说,可以自立一支。法融后来果于牛头山创宗,位当初祖,辗转传了六代。法融禅师于唐显庆二年(657)闰正月二十三日,寂于建初寺(亦有资料记载为正月十三日寂,经斟酌,以闰正月二十三日为准),寿六十四,腊四十一。法融禅师著作虽然存世不多,却始终引起学人的关注和研究,现谨依有关文献介绍禅师的相关著作和生平。

    法融读了许多儒家的经典和佛经后说:

    “儒家的义理和许多世俗的文章,象糠粃一般,而佛家般若止观等道法,可以渡人到幸福的彼岸。”

    法融从此出家为僧。

    法融投奔炅法师学道。炅法师道法出众,享誉当时。法融一边干活,一边闻道。法融认为,求道的根本在于心神归一,否则虚妄的念头就永远难以除掉。法融于是凝心静坐,精修二十年,各种佛法一时全都通晓。

    想独自修炼,离开炅法师,法融在牛头山幽栖寺北面的山岩下建草房做禅室。法融在房中日夜苦修,以求至道。几年之内,前来向他求道者达上百人。

    起初建造的禅室,四面墙壁不全。弟子道系、道凭正在禅室修炼,半夜里有一只象羊的怪兽窜进禅堂,踢腾怪叫,用脚踏两人。两人一动不动,凝神修持。那只怪兽见他们不受干扰,就走出禅室不见了。

    法融在山中的一个石房内坐禅,房子有十步深。夜晚,法融正在修炼,一只神蛇爬到石室门口示威。神蛇长有一丈,眼睛象灯笼。神蛇在门口呆了一夜,见法融丝毫不动,就爬走了。

    法融修炼的山中,虎狼成群,打猎的人也不敢入山。法融却在山中往来自如。法融在禅室给众僧讲法,群鹿前来伏地听讲,一点儿也不怕。有两只大鹿就干脆住在法融的禅室中,听法三年才离去。法融和禽兽的关系融洽,许多野兽常常从他的手上取食。

    法融和众僧在山崖上做饭,山崖上有瀑布,只是水流很小,使用不便。一天法融漫步徐走,他用手指着东边的山岭说:

    “过去远公用手中锡杖拄地,地下就流出泉水来,耿将整了整衣冠,于是破瓮中的水就自然溢满。这全是诚心所感。如果这个地方可以久居,一定会清泉日溢。”

    过了一夜,东边的山岭果然清泉飞流,清澈甘美,冬暖夏凉。泉水可以飞溅到山崖上,法融等山顶上用饭锅接水,煮出饭来,香气扑鼻。

    又有一次,法融在山岩下讲法华经,当时大雪纷飞。一会儿,就看见两枝仙花从空中飘然而下,象芙蓉一般灿烂无比,经过七天之后,花却突然消失,众人无不称奇。

    牛头山的附近有佛窟寺,其中有七藏经书,即佛经、道书、佛经史、俗经史、医药偏方等43种。这寺是刘宋初年,一个姓刘的司空所造,他家巨富,于是寻找七经,并抄写出来,用来镇寺。

    法融经常到佛窟寺中,与炅法师探讨佛经,炅法师掌管七藏,法融每天前去请教,过了很久,炅法师对法融的人品才学有所了解,才让他看七经。法融夜以继日地阅读经书,经过八年,已将七经了然于心。

    这之后,法融再次回到山中,闭门守静,他的禅房之内,此时已是空空荡,只有一个坐垫,其它的地方长满了青草。他坐的床已有二寸厚的尘土。法融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凝思修炼,遗形忘骸。

    武德(唐高祖李渊年号)七年,王师前去讨伐长江一带的叛乱。那个地方有僧人近五千人。为稳定秩序,左仆射房玄龄上奏:

    “贼众所居各州,僧尼很多,可以依照关东旧制,每州只设一寺,每寺只留三十人,其他的人全部遗归乡里,编入户籍。”

    法融不能容忍这样苛刻的法律,前往京城辩明事理,御史韦挺仔细看过法融的表奏,发现其论理充足,文词华美。过了三个月,韦挺把法融领到房玄龄那里,房玄龄很佩服大师的高风亮节,但却固执于以前的看法:

    “并不是说您的意见没有道理,但我曾经上书奏明此事,怎么能更改呢?当然,我也不会让象您这样的高僧从俗,您那里留一些德行较高的,其他的人就不用您照顾了。”

    法融虽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但知道目前的局势一时难以改变,而且也不会延续很久。他回到寺中,仍坚持度僧,讲法不辍。

    永徽(唐高宗年号)三年,有地方官请法融到建初寺讲大乘之道,听讲的有上千人。当法融讲到灭谛品时,他雄辩滔滔,张扬义理。大地被他的宣讲所震动,听者顿时骚动不安,钟二罄、香炉、坐床都先后摇动起来。这些,寺外没有听讲的人没有感觉到。

    永徽年中,右仆射季静之的长子,江宁县令季修,生来就心向佛道,推崇大乘。季修非常钦佩法融的美德,和许多名士俗众一起请法融前往州中讲法。法融没有答应,季修领众人三次前来,法融才同意。

    州中宿儒,许多人不信佛法,对请法融讲法多次阻挠。等到法融登上讲席,弘讲妙法,回答提问,阐明佛理时,众人无不折服,法融讲道,似云雨淋漓,又好象大河滔滔。听讲的僧俗达三千人,拥满了讲法的院子。

    其中有一些修持很久的僧人,他们傲气十足,目空一切。可当他听到法融的高论时,个个惶恐不安。无法挽回面子,只是硬着头皮责备法融,法融总是承认自己学识寡薄,难以和至道之人相比,并不和他们计较。对他们所提出的问题,则一一解答,并无阻碍。

    法融告诫听讲的众人:

    “先前如来说法,现在佛理犹存。人虽有凡圣三分,但佛理至道只有一个。可是你们不可能一次听讲就能悟彻大道,还要闻道见行,心不要被外物所累。只要我们克服贪、瞋、痴等烦恼之根,我们就可以解脱了。”

    讲听者扪心自问,若有所得。

    此时,睦州妖女陈硕真,用邪术蛊惑人心,遗误良善。四方的僧人许多到建业聚会,州县的官府认为他们是妖徒,派人搜捕他们。众僧四处逃难,却没有寺院敢收留他们。

    法融正在山中幽舍修持。寺中僧众早已因缺粮而饥寒交迫。可是,每天又有逃难的僧人前来投奔,总数已超过了三百人。连原来的僧人都想散去,现在又有这么多新来的。何况县令还下告示,不许僧众聚集在一起。但法融却对众人说:

    “各位道友,山寺虽然萧条,但已足以庇身。有无都不能长久,这是佛法之理。不要因官府的管制而心想逃离,要遇寺而归。你们如果要逃,能逃到何处呢?大家还是各自安心修业,有福有祸共同担当。各种欲望是人生之苦的根本,一直追逐人,来生还有地狱之苦。我们如果心离不开世俗迷悟,老想着世俗之苦,不是修正法来超脱,却是想逃离,这便是为尘世所障碍。这是我们修道的大忌啊!现在我们应当立即铲除它,把心思放到修法中来。”

    众人听后,非常惭愧,不再想逃离了。

    山中有如此众多的僧人,自然就要许多的粮食,法融亲自前往丹阳广告世俗。众人听说山中缺粮,纷纷节省食粮,给山上送去。法融亲自和众人担粮,一次担一石八斗,送去再担。每天来往多次,毫无倦意。经过一百天的运送,寺中粮食充足,僧人都安心学法。那些不听劝告的,跑下山去,被官府抓住,受到了严刑拷打。

    显庆(唐高宗年号)元年,司空萧元善再次邀请法融前往建初寺弘法。法融对诸僧说:

    “从今一去,再无会期,有离有合,本是自然。”

    法融向众僧道别后,走出山门。这时,禽兽哀号,一天不停。山间的泉水,沙子涌上来,将泉眼堵死。房前的大梧桐树,在繁茂时突然凋零了。

    在建初寺不远,有一座寺院,寺里有一个亘法师,他陈时就是有名的高僧,现在已经年过八十,是金陵的众僧之首,许多法事都由他主持。法融在幽栖寺时,就曾前去拜访。法融对亘法师讲出自己的疑:

    “经中的明佛说法,闻法者能于言中悟道,不必在经论之中分析文句,猜测内容。想您这样的大德,得到佛的真传。我却没有听过真传至道。我自己的脑袋又不开窍,堵塞壅蔽得厉害,所以不能悟道。处在愚昧不化之中,我自己也感到很惶恐,渴望得到指教。我希望您能指点迷津,使我不再糊涂,我愿听您的教诲。”

    亘法师沉吟很久,才说:

    “我以前在陈朝时,也遇过一个禅师,是诸位王侯重臣都归依相敬的,他登上讲席讲法,宣扬致道,和你一样。我这个人才能平庸,怎么能得到高师的遗教呢?”

    二人言不投机而散。亘法师那时是对法融道法不信任,所以才推辞不讲。

    法融第二次来到建初寺时,仍然勤修不止。此时法融的名声已传遍天下。亘法师改变了原来的看法,对法融的德行非常敬重,于是拄着拐杖去找法融。到了建初寺,有个叫德善的禅师见亘师远道而来,很高兴。两人谈了一会儿。亘法师说:

   “我因为法融才来这里。”

    德善禅师和法融同住一寺,最初并不看重他的道行。经亘法师这样一说,他很想见识一下法融的道法,于是他们把法融请来,让他谈论佛家至理。法融正襟危坐,即兴弘讲。法融一开口就是三百对工整的韵文,没有一点浮饰不实的地方。二位大德交口称赞,亲自为法融在寺中主持法席。

    法融心怀慈悲,与人为善,胸怀宽广。他从不与人为敌,也不记别人的过错。

    有一个僧人,听到有人诽谤法融,骂法融不是人。他向法融说了此事。法融却责备他说:

    “过去的咒骂就象风一样,一吹过去就没有了,出口也就不见了。你怎么能把这种虚谈对我讲呢?一切无住无著才是我们的本愿。这样才能安然忍受刀剑。”

    曾有人登上宝座厉声辱骂,有人当众对他诽谤,他都当做耳旁风,丝毫不起瞋怨之心,反而面露笑容,和颜悦色,那些前来辱骂者则丑态百出。

    法融于显庆二年,死于建初寺。道俗之众为之悲哀。后葬于鸡笼山中,幢盖飘动,笳哀萧悲,惊动天云。前往送葬者达一万多人。

牛头法融
牛头山法融禅师,年十九,学通经史。寻阅大部般若,晓达真空。忽一日叹曰:“儒道世典,非究竟法。般若正观,出世舟航。”遂隐茅山,投师落发。后入牛头山幽栖寺北岩之石室,有百鸟衔花之异。

那个是道人
唐贞观中,师遥观牛头山气象,知彼山有奇异之人,乃躬自寻访。问寺僧:“此间有道人否?”
曰:“出家儿那个不是道人?”
师曰: “阿那个是道人?”
僧无对。别僧曰:“此去山中十里许,有一懒融,见人不起,亦不合掌,莫是道人么?”
师遂入山,见法融端坐自若,曾无所顾。

观是何人?
心是何物?
师问融曰:“在此作什么?”
融曰:“观心。”
师曰:“观是何人?心是何物?”
融无对,便起作礼曰:“大德高栖何所?”
师曰:“贫道不决所止,或东或西。”
融曰:“还识道信禅师否?”
师曰:“何以问他?”
融曰:“向德滋久,冀一礼谒。”
师曰:“道信禅师,贫道是也。”
融曰:“因何降此?”
师曰:“特来相访,莫更有宴息之处否?”
融指后面曰:“别有小庵。”遂引师至庵所。

犹有这个在
绕庵,唯见虎狼之类。师乃举两手作怖势。
融曰:“犹有这个在。”
师曰:“这个是什么?”
融无语。少选,师却于融宴坐石上书一佛字,融睹之竦然。
师曰:“犹有这个在。”
融未晓,乃稽首请说真要。

百千法门
同归方寸
师曰:
夫百千法门,同归方寸,河沙妙德,总在心源。
一切戒门、定门、慧门、神通变化,悉自具足,不离汝心。
一切烦恼业障,本来空寂。
一切因果,皆如梦幻。
无三界可出,无菩提可求。
人与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虚旷,绝思绝虑。
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无阙少,与佛何殊?
更无别法,汝但任心自在,
莫作观行,亦莫澄心,莫起贪嗔,莫怀愁虑,
荡荡无碍,任意纵横,不作诸善,不作诸恶,
行住坐卧,触目遇缘,总是佛之妙用。
快乐无忧,故名为佛。

非心不问佛
融曰:“心既具足,何者是佛?何者是心?”
师曰:“非心不问佛,问佛非不心。”

真心任遍知
融曰:“既不许作观行,于境起时,心如何对治?”
师曰:
境缘无好丑,好丑起于心。
心若不强名,妄情从何起?
妄情既不起,真心任遍知。
汝但随心自在,无复对治,
即名常住法身,无有变异。
吾受璨大师顿教法门,今付于汝。
汝今谛受吾言,只住此山。
向后当有五人达者,绍汝玄化。
祖付法讫,遂返双峰终老。



牛头法融禅师,俗姓韦,润州延陵人(今江苏镇江市)。法融禅师十九时,
便学通经史,不久开始阅读大般若经,对般若真空之旨,有所悟人。他曾感叹道:
“儒道世典,非究竟法。般若正观,出世舟航。”于是产生了出家的念头,后隐
居于茅山,依三论宗学者炅(jiong)法师落发,并从他学习般若三论(《中论》、
《百论》、《十二门论》)和禅定。
    二十年后,法融禅师离开了茅山,在牛头山(今南京市中华门外)幽栖寺北
岩下的一个石室中专习禅定。他的禅定功夫很好,有很多灵异之事。原来这一带
经常有老虎出没,连樵夫们都不敢从这里经过。自从法融禅师入住后,再也没有
老虎了。有一天,法融禅师正在打坐,突然来了一条丈余长的大蟒,目如星火,
举头扬威。那蟒在石室的洞口呆了一天一夜,见法融禅师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就
自动走开了。更为奇特的是,经常有群鹿伏在石室的门口,听他讲经,甚至还有
百鸟衔花来供养他。

贞观年间,四祖道信禅师正在蕲州黄梅双峰山弘法。有一段时间,四祖经常
遥望金陵一带,发现那儿紫气缭绕,知道必定有奇异之士在那儿修行,于是亲自
前往寻访。
    一天,四祖来到幽栖寺,问寺院里的僧人道:“此间有道人否?”
    那位僧人不耐烦地回答道:“出家儿那(哪)个不是道人?”
    四祖反问道:“阿那(哪)个是道人?”
    被四祖这一喝问,那僧无言以对。
    这时,别外有一位僧人出来,告诉四祖:“此去山中十里许,有一懒融,见
人不起,亦不合掌,莫是道人么(离这儿十多里路的深山里面,有个叫懒融的禅
师,终日坐禅,见有人来,既不合拿问讯,更不起来接待。莫非他是个道人)?”
    四祖听了,于是策杖入山,来到石室跟前,只见懒融禅师正在打坐,神情自
若,目不他顾。
    四祖于是问道:“在此作甚么?”
    懒融禅师回答说:“观心。”
    四祖又问:“观是何人?心是何物?”

    融禅师一下子被问得无言以对。于是便站起来,向四祖作礼,并非常客气
地问道:“大德高栖何所?”
    四祖道:“贫道不决所止,或东或西。”
    懒融禅师问:“还识道信禅师否?”
    四祖道:“何以问他?”
    懒融禅师道:“向德滋久,冀一礼谒(我仰慕这位大德很久,希望能有机会
前往礼拜参访)。”
    四祖道:“道信禅师,贫道是也。”
    懒融禅师非常惊喜,问道:“因何降此?”
    四祖道:“特来相访,莫更有宴息之处否?”
    懒融禅师于是指了指屋后,说道:“别有小庵”。
    说完,便引四祖来到小庵前面。四祖发现,庵的四周尽是虎狼之类,于是,
顺势举起两手掩面,作出害怕的样子。
    懒融禅师道:“犹有这个在。”懒融禅师的意思是说,没有想到你这位大名

鼎鼎的祖师,还有恐怖心或者说执相的心在。
    四祖反问道:“这个是甚么?”四祖的意思是想提醒懒融禅师注意当下,看
看现前一念究竟是个什么?
    懒融禅师于是默然无语。
    过了一会儿,四祖在懒融禅师打坐的石头上写了一个“佛”字。懒融禅师见
了,心里畏怕,不敢上坐。
    四祖趁机点拨道:“犹有这个在。”四祖的意思是说,你学佛那么久,还没
有达到无相的境界,还有佛相在。
    懒融禅师不明白个中的妙旨,于是向四祖顶礼,并请他宣说法要。
    四祖道:“夫百千法门,同归方寸;河沙妙德,总在心源。一切戒门、定门、
慧门、神通变化,悉自具足,不离汝心。一切烦恼业障,本来空寂。一切因果,
皆如梦幻。无三界可出,无菩提可求。人与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虚旷。绝思绝
虑。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无阙少,与佛何殊?更无别法,汝但任心自在,莫
作观行,亦莫澄心,莫起贪嗔,莫怀愁虑,荡荡无碍,任意纵横,不作诸善,不
作诸恶,行住坐卧,触目遇缘,总是佛之妙用。快乐无忧,故名为佛。”
    懒融禅师问:“心既具足,何者是佛?何者是心?”
    四祖回答道:“非心不问佛,问佛非不心(离开了心,不要谈佛;谈佛,不
能离开心;心即是佛,佛即是心)。”

    懒融禅师问:“既不许作观行,于境起时,心如何对治(既不许作染净、善
恶等二边分别观照,那么请问,当境界起来的时候,如何用心对治)?”
    四祖道:“境缘无好丑,好丑起于心。心若不强名,妄情从何起?妄情既不
起,真心任遍知。汝但随心自在,无复对治,即名常住法身,无有变异。吾受璨
大师顿教法门,今付于汝。汝今谛受吾言,只住此山。向后当有五人达者,绍汝
玄化。”
    四祖这段话的主要意思是,一切好丑善恶等二边差别,完全是心的妄想分别
所致,并不是实有。只要我们的心一落入二边分别,我们就会产生取舍心理,作
种种对治,而这恰好是跟解脱之道相违背的。因此观心的最要紧处,就是要作平
等观,不取不舍。这种平等观源于对诸法性空的体认。
    四祖将祖师禅的顿教法门传给法融禅师之后,随即返回了黄梅双峰山,再也

没有出来过。从此以后,牛头法融禅师的法席大盛,学者云集。法融禅师因此而
被尊为牛头宗的初祖。显庆二年(657),法融禅师入寂于江宁建初寺,春秋六
十有四。
    牛头禅师接引人的方式比较平实,多从教下入手。《五灯会元》卷二记载了
牛头禅师接引学人的部分法语。此外,《景德传灯录》还收录了牛头禅师的《心
铭》。这是一篇非常有价值的修行指南。不知道什么原因,千百年来,却并没有
得到人们的重视。除了《景德传灯录》将它收入之外,其它的灯录几乎是只字不
提。这是非常可惜的。在某种意义上讲,它跟三祖的《信心铭》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它比《信心铭》要冗长些罢了,也许这正是它被人忽视的真正原因。现将
它附录于后,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



牛头法融禅师《心铭》

《景德传灯录》卷三十
牛头法融《心铭》

心性不生,何须知见。本无一法,谁论熏炼。
往返无端,追寻不见。一切莫作,明寂自现。
前际如空,知处迷宗。分明照境,随照冥蒙。
一心有滞,诸法不通。去来自尔,胡假推穷。
生无生相,生照一同。欲得心净,无心用功。
纵横无照,最为玄妙。知法无知,无知知要。
将心守静,犹未离病。生死忘怀,即是本性。
至理无诠,非解非缠。灵通应物,常在目前。
目前无物,无物宛然。不劳智鉴,体自虚玄。
念起念灭,前后无别。后念不生,前念自绝。
三世无物,无心无佛。众生无心,依无心出。
分别凡圣,烦恼转盛。计较乖常,求真背正。
双泯对治,湛然明净。不须工巧,守婴儿行。
惺惺了知,见网转迷。寂寂无见,暗室不移。
惺惺无妄,寂寂明亮。万象真常,森罗一相。
去来坐立,一切莫执。决定无方,谁为出入。
无合无散,不迟不疾。明寂自然,不可言及。
心无异心,不断贪yin。性空自离,任运浮沉。
非清非浊,非浅非深。本来非古,见在非今。
见在无住,见在本心。本来不存,本来即今。
菩提本有,无须用守。烦恼本无,无须用除。
灵知自照,万法归如。无归无受,绝观忘守。
四德不生,三身本有。六根对境,分别非识。
一心无妄,万缘调查。心性本齐,同居不携。
无心顺物,随处幽栖。觉由不觉,即觉无觉。
得失两边,谁论好恶。一切有为,本无造作。
知心不心,无病无药。迷时舍事,悟罢非异。
本无可取,今何用弃。谓有魔兴,言空象备。
莫灭凡情,唯教息意。意无心灭,心无行绝。
不用证空,自然明彻。灭尽生死,冥心入理。
开目见相,心随境起。心外无境,境外无心。
将心灭境,彼此由侵。心寂境如,不遣不拘。
境随心灭,心随境无。两处不生,寂静虚明。
菩提影现,心水常清。德性如愚,不立亲疏。
宠辱不变,不择所居。诸缘顿息,一切不忆。
永日如夜,永夜如日。外似顽嚣,内心虚真。
对境不动,有力大人。无人无见,无见常现。
通达一切,未尝不遍。思维转昏,迷乱精魂。
将心止动,转止转奔。万法无所,只有一门。
不入不出,非静非喧。声闻缘觉,智不能论。
实无一物,妙智独存。本际虚冲,非心所穷。
正觉无觉,真空不空。三世诸佛,皆乘此宗。
此宗毫末,沙界含容。一切莫顾,安心无处。
无处安心,虚明自露。寂静不生,放旷纵横。
所作无滞,去住皆平。慧日寂寂,定光明明。
照无相苑,朗涅磐城。诸缘忘毕,诠神定质。
不起法座,安眠虚室。乐道恬然,优游真实。
无为无得,依无自出。四等六度,同一乘路。
心若不生,法无差互。知生无生,现前常住。
智者方知,非言诠悟。

法融禅师

(594—657)

生平简介
俗姓韦,润州延陵(江苏丹阳县延陵镇)人。十九岁(612)入句容茅山从三论宗僧炅法师剃度。后从大明法师钻研三论和《华严》、《大品》、《大集》、《维摩》和《法华》等经数年。大明寂后,漫游各地,从盐官(今浙江海宁县)邃法师、永嘉旷法师等听讲各种经论,深有造诣;但觉全凭知解不能证入实际,因而复入山凝心宴坐,过了二十年习定的生活。
唐初武德七年(624)平定了吴越,左丞相房玄龄奏请淘汰寺庙僧徒,法融即挺身入京陈理,御史韦挺看了他的《表》辞情文并茂,和房玄龄协议后才把这事打消。
贞观十年(636)他到南京牛头山幽栖寺北岩下构筑一所茅茨禅室,日夕参究,数年之间,同住的法侣就有一百余人。这时牛头山的佛窟寺藏有佛经、道书、佛经史、俗经史和医方图符等七藏,是刘宋初年刘同空造寺时到处访写藏在寺里的著名经藏。法融得到佛窟寺管理藏经的显法师允许,在那里阅读了八年。摘抄各书的精要,然后回到幽栖寺,闭门从事研究。
贞观二十一年(647),法融在幽栖寺开讲《法华经》。
永徽三年(652)邑宰请他出至建业讲《大品般若》。江宁县令李修本又请他讲《大集经》。
显庆元年(656)司功萧元善再三请他住建初寺。
次年(657)即寂于该寺,时年六十四岁。
禅风著作
牛头禅的禅风,重在“无心绝观”,或“绝观忘守”。特色在于排遣多言,而着眼于空寂。正如他在《心铭》所说:“目前无物,无物宛然”,法融认为六根所缘的并悉是心,而心性又是空寂的。他说从境起解是智的作用,而自身心性是智的境界。他从心的照用和静止的状态说明心的舒卷,“舒则弥游法界,卷则定迹难寻”。
后,宗密禅师在《中华传心地禅门师资承袭图》中评点说:“体诸法如梦,本来无事,心境本寂,非今始空。迷之为有,即见荣枯贵贱等事,心境本寂,非今始空。迷之为有,即见荣枯贵贱等事;事迹即有相,违相顺故,生爱恶等情;情生则诸基所系,梦作梦受,何损何益。有此能了之智,亦如梦心,乃到设有一法过于涅槃,亦如梦如幻。既达本来无事,理宜丧已忘情,情忘即绝苦因,方度一切苦厄。”

法融的著述据《宋高僧传》卷十《唐天台山佛窟岩遗则传》说,遗则曾为法融的文集作序,其书三卷现已失传。现在所传的只有存于《全唐文》卷九百零八和《景德传灯录》卷三十中的《心铭》,共一百九十八句,每句四字。
此外,据宗密《圆觉经大疏钞》卷十一及永明延寿《宗镜录》卷九十七所记,法融还有一种著作叫《绝观论》。此论近代出土,卷子本有四本(巴黎国民图书馆藏三本,北京图书馆有一本)。
据日本古经录所载,法融还有《注金刚般若经》一卷、《金刚般若经意》一卷、《维摩经记》二卷、《维摩经要略疏》一卷、《华严经私记》二卷、《法华名相》一卷(见《惠运律师目录》、《智证大师将来目录》和《东域传灯录》等),共有六部七卷之多,都已失传。
法脉流传
据宗密《禅门师资承袭图》说,慧融(即法融)禅师曾多年精研般若空宗,后遇道信印证所解。道信告诉法融说,传自达摩祖师的衣法从上以来只委一人,他已将法付与弘忍了,因而嘱咐法融说,可以自立一支。
法融后来果于牛头山创宗,位当牛头宗初祖,辗转传了六代。初祖法融,后传智岩,智岩传慧方,。慧方传法持,法持传智威,智威传慧忠。至慧忠为止,合称“牛头六祖”。
牛头禅相传六代后,至唐末渐衰。后慧忠下有惟则,惟则下有云居智。智威之下有玄素,玄素下有道钦。道钦在径山立寺传法,所相承传受的都是牛头禅的宗旨。
日本僧人最澄入唐求法,曾从天台山禅林寺翛然受牛头禅法。最澄后回日本,创立日本天台宗。所创天台宗为圆密一致,故主张四宗(圆教、密教、禅、戒)合一,对日本镰仓时代禅宗之兴起有深远之影响!清和天皇追赠“传教大师”尊号。

TOP

「时轮金刚续」中说︰上师圆寂年月日,决定记持兴供养,摧毁千万劫积恶, 脱离无间阎罗城。

又云:若是独喜于上师,千万十亿劫当中,已作正作意随善,大罪摧毁成正觉。

「上师圣行」中「萨迦班智达」说:阳光虽然极炽热,若无火晶火不生; 佛教事业亦如此,若无上师将无成。行者若能于诸教言所缘境,切实修善者,实为易行不费劬劳而能积聚大福德资量之无上方便也。

虽仅修作少分白净善,于诸殊胜稀有时境等,如实随行果如大数流, 由于听闻彼诸教言故,胜大导师及诸圣僧众,降生并及入于涅盘时,诸佛子众善巧少分,于此简略宣说具义利。

TOP

不仅藏传佛教中驳斥外道的理论相当丰富,汉传佛教《大藏经》的“外教部”,实际上也有破析外道的观点。尤其是讲数论外道时,有一部论典叫《金七十论》,是真谛法师翻译的,其中说数论外道从五个角度证明因中有果:
一、无不可作:因中若无果,果则不能产生。如同沙子中没有油,所以榨不出油,而芝麻中有油,所以可以榨出油。

二、必须取因:要得到某物的话,必须先具备它的因。譬如,我明天要请婆罗门做客,到时想供养他醍醐,今天就要先预备牛奶,如果因中无果,醍醐怎么不用水来提取呢?

三、一切不生:如果因中无果,则一切能生一切物,草木也能产生金银。然而,由于无此现象,故知因中有果。

四、能作所作:比如陶师制作瓦罐时,不能用草木,而要用泥土,可见在泥土上存在瓶子之果。

五、随因有果:随因的种类,果亦当如是。如麦种可生出麦子,却无法生出稻芽,由此可知,因中存在果。

---------入行论183课

TOP

顶礼一切祖师大德!
我的QQ名叫狮子,把两名合一,以免造成名字混淆误会~:)

祈祷加持我等之相续,
祈祷加持内心趋正法,
祈祷加持正法趋入道,
祈祷加持修法无违缘,
祈祷加持修行得究竟。

TOP

阳光虽然极炽热,若无火晶火不生; 佛教事业亦如此,若无上师将无成。行者若能于诸教言所缘境,切实修善者,实为易行不费劬劳而能积聚大福德资量之无上方便也。


顶礼!
我的QQ名叫狮子,把两名合一,以免造成名字混淆误会~:)

祈祷加持我等之相续,
祈祷加持内心趋正法,
祈祷加持正法趋入道,
祈祷加持修法无违缘,
祈祷加持修行得究竟。

TOP

顶礼三位古德!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