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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恩上师的电话

我记得每一次和仁波切通话的时候,他永远都在举行法会。我了解到有时候当仁波切在法会中用电话,他事实上正在解决着某些像我一样的紧急事件。我觉得非常感动,当仁波切一点也不介意参加法会的人们会如何看他,他只关心人们需要的是什么——以我们的状况,他照顾着我们的需求,给予指引,且丝毫不顾那些参加法会的人看到他不断的打电话。我亦对于我之前对仁波切的期待,认为他在法会中应该非常严肃而感到羞愧,我一直在想为何仁波切得要回答电话。我终了解到仁波切是如此无私地正在帮助着人们!

正巧刚刚师兄发了一段她看过很有感触的文字给我,由此我想到上师仁波切的电话。还记得去年,上师仁波切的手机因为接了过多的电话,早晨刚刚充满的电,还未到中午12点就已经消耗殆尽罢工了。这种情况,在能够亲近上师仁波切的时间里,时常发生。

这些永远接不完的电话,不分时段的打来,铃声响起的时候,上师仁波切可能在开示、加持、念经、吃饭、睡觉……我所知道的一次,就是一位“不懂事”的弟子,曾经在半夜3点拨打过上师仁波切的电话,只因他今天不高兴。最后在恩师的开导中,这位弟子心满意足的睡觉了,他忘记了,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亮天空的时候,上师仁波切可能已经在接见信众了。

有时上师仁波切因为接见了过多的信众和弟子非常疲惫在小憩时,电话铃声响起,旁边的几位师兄恨不得把手机关了。我还经常不慈悲的想,为何这些人打电话的时候从来不看时间,难道他们不吃饭不休息?

上师仁波切一次次接起电话,用藏语或者汉语耐心细致的说出智慧之语,电话的那一头的任何情绪因此而抚平,一桩桩一件件紧急的或者不紧急的事情得以处理好,我们不由感叹大恩上师的慈悲伟大。

当清脆的鸟鸣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上师仁波切的电话,也是这位大成就者诸多利生事业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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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忆念

大经堂开光在即,纷繁的前期准备工作正在一项项展开。恩师再一次从藏地赶赴成都亲自采购大经堂的灯具,较有经验的山波师兄陪同大恩上师仁波切一同前往。师兄实时用手机QQ传输着最新进展情况:

***17:05:52
师父很慈悲,不要那种灯罩朝上的吊灯。所以选灯就比较麻烦
***17:06:30
师父说,灯罩朝上的,蚊虫会死在里面
***17:10:09
卖灯的老板娘被师父感动了,等会要来拜访师父
***17:10:57
听说要来拜师,口口声声叫我师弟
……

……

想起不久之前接到恩师的电话,还美滋滋的向恩师汇报:“师父我上午在学车,现在学好了,去放生了。”
电话那头,大恩上师说:“哦,你白天杀生,晚上放生啊……”
一时无语……

我们总以为,见血的那叫杀生,无意的那叫失手,关于什么蚊子、蟑螂、小虫、飞蛾之类的,不幸被踩死,捏死,压死或者各类喷雾、蚊香熏死,那叫他们的业力,活该!我们忘记了,无始以来,他们可能是我们的母亲、父亲、爷爷、奶奶或者爱人,众生平等那只是我们平时念的口号而已。

师父们则不同,寺院出坡劳作之前会撒净,通知虫虫们搬家;洗菜之前会仔细挑拣,如果上面有小虫,还会给他们留一片菜叶,更不要说像大恩上师仁波切这般在买何种款式的灯这种细节上,都考虑到飞虫们。这样的时刻忆念,是菩萨的自然慈悲。

愿我们终有一天,具备这样的自然慈悲,时刻忆念。
喇嘛钦! 后来听说,老板娘皈依了大恩上师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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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法王

  长假的第一天,我被一组照片击中内心。
  
  今天才知道,我们的大恩上师是法王,竟然是法王!看见打莫寺开光典礼迎接师父的车队吗?那绵延几十公里的,浩浩荡荡的,装扮得五颜六色的车队。还有那沿途所有村子欢迎、求加持的人群,全家老小齐刷刷的在路边迎接,用他们最热烈的方式,花束、煨桑、还有一颗真心。
  
  
“这次开光,白玛仁真活佛有汉族弟子们来玩,见到师父(嘉绒朗智仁波切)后,总是“法王、法王”的称呼师父,师父接受他们的供养,陪着他们照相,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们知道吗?其实你们的师父也是法王。”

引用自http://bbs.ningma.com/redirect.php?tid=8444&goto=lastpost#lastpost  大恩上师参加尼扎打莫寺莲师大殿开光法会纪实
看到这一段,我想起圆若师父写萨迦堪布的那个故事中的一段,萨迦堪布的弟子有次在成都,遇见一寺院的喇嘛向他化缘,说要修建寺院,那个弟子当场供养了五万,旁边一位知情人士对堪布的弟子说:“你自己的上师做经书那么艰难,你捐助了吗?”那个弟子愕然地说:“我的上师缺钱吗?”
  
  是不是异曲同工?做弟子的,对自己的师父了解得好有限,有限到几年了,才知道恩师在尼扎传承中的重要位置,才知道佐钦传承中,师父的重要位置,才知道整个大yuan曼传承中,历代恩师起到的无比珍贵的传承佛法的作用。当一次次我们那么肤浅的去追求名气更大更响的寺院、师父时,我们看不见身边的摩尼宝。
  
  皈依的第一年,和大恩上师仁波切去普陀山朝圣,半路自己跑了,去“圆满”自己的朝圣;

  皈依的第二年,我们任性挽留,完全听不进大恩上师仁波切说要回去的话语,看不见缘起也听不进恩师的话;发心承担中,对大恩上师仁波切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师父,我觉得这事该如何如何。大恩上师给出一些建议,还是重复着自己的观点,于是大恩上师仁波切听着不发一语;

  皈依的第三年,我们任性闯祸,在惶恐的收拾残局时,一直打不进电话的大恩上师终于在半夜12点拨通了我的电话,说的第一句竟然是:“你们还好吗?”那一夜,所有闯祸的人一夜无眠;

  皈依的第四年,去寺院参加开光大典,执意去转绕寺院的神山、去闭关院,虽然圆满,却错过了五大教派的活佛赞颂大恩上师仁波切并供养的盛大场面,其实这一天,对大恩上师有个重要的意义,我们竟然错过了。当我们惋惜的叹气时,恩师说:“早上我说过了呀,但你们没听。”错愕中想起,早上和大恩上师仁波切请假的时候,恩师说:“今天有一点事。”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

  其实最近一直都想写个大恩上师的最新故事,可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去写出来,太多不能说出的话语,最后汇成了恩师那一句:“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好多天,恩师的这句话不断在脑海中响起,每想起一次都会浸润眼眶,那慈母心啊,只有我们不断的清扫心中的灰尘,才能瞥见一丝端倪。
  
  我们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所以我们在轮回中打转,周而复始。

  借着中秋月光菩萨的圣诞,祈愿我们早日看见,喇嘛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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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了,和大家分享一个师兄的故事

流鼻血的故事


有一次流鼻血,没管,想着偶尔流一次也不容易。晚上又开始流,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没停,这个时候才真害怕了,给师父打电话没打通。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所谓的修行,都是瞎混罢了。

已经半夜了,想着自己睡着了没注意继续流下去,说死也就死掉了。师父不在身边,想着死了去极乐,见都没见过,真知道怎么去么?临死的时候,慌成啥样了,还记的自己修过什么吗?

后来想起《楞严经》中的一句话:坚固妄想以为其本。楞严经中提到这个是因为,大家太执着自己的感受了,要成佛必须打破妄想。其实,反过来想想,我们啥时候能将极乐世界坚固妄想了?先修到亲眼看到极乐世界再说吧。想跟着师父走,先修到师父真实的在身边再说吧。

就当中阴身是意识身。现在我们还能做点主的时候,都“意识”不到师父在身边,等到了中阴的时候,业风随便吃吃,我们还能“意识”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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