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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净土三祖南岳般舟承远大师纪念!

承远.jpg
2009-9-7 13:48





莲宗叁祖承远大师


圆慈法师 


  般舟苦行世难堪,绝粮泥土作所餐;
  常将经要佛名号,遍书途巷石间;
  念佛之教特别法,来学以此令心安,
  天子闻名南向礼,故得道风四海传。

  印光大师撰

  叁祖承远大师(712~802)唐代僧,为净土宗第叁祖。汉州(四川广汉)人,俗姓谢。早先就学于成都唐公,年二十四时,出蜀到荆州玉泉寺,依惠真剃度学道。后遵师命去衡山(今湖南省衡山市西南),从通相受具足戒,并跟他学经、律。后听说,慧日师到了广州,便去求法。慧日法师开示说:不可独然独善,应依《无量寿经》修念佛叁昧,以救济群生!天宝元年(公元742年)重回衡山,始居衡山西南之石下,仅安置经像,精苦修道,有人供养食物则食,无人供养则食土泥茹草木,衣着但求御寒蔽体。来求道的人,常见到一人身形叟小,尘垢满面,负薪担水,都以为是大师的侍者而轻慢之,待后方知他就是大师。
  他居之茅舍称为“弥陀台”,大师在此专修般舟念佛叁昧(即九十日不坐、不卧、不杂用心,专念阿弥陀佛圣号。)。由于大师能以万缘放下,精进修行,于是证得念佛叁昧,常感圣境现前。久之,远近风闻,人从而受教化者数以万计,代宗时之法照国师即其门人,代宗皇帝前来参礼,并先后赐其道场“般舟道场”之号、“弥陀寺”之额。
  大师之法门惜不甚详,就师之本传所载,知师以持名号为正行,以布施持戒为助行。
  依据《净业汇编》所说:“师以专念法门书之途巷,刻之溪谷,丕勤诱掖,以援于下,不求而道备,不言而物成,所有资生之具,施与饿疾,而自处于岩石之下,食土泥,茹草木,嬴形垢面,躬负薪樵,虽天子不可征,其自律可谓严矣。”此为古德苦行堪为世式。缁门崇行录有赞云:“茆茨构而尧堂疑于村舍,衣服恶而禹述疑于野人,况释子以钵衲支身者耶,今时有侈服饰,置臧获,惟恐人之不知而扬过闾,亦可以少愧。”
  大师于贞元十八年(802)入寂,世寿九十一,柳宗元为撰碑文,立石于寺门之右。门弟子千余人,其中以法照、日悟、惠诠、知明、超明等为最着。[净土圣贤录卷叁、佛祖统纪卷二十六]德行
  大师的感人生平德行,还可以从唐永州司马柳宗元为大师撰写的南岳弥陀和尚碑文中了解一二。文中说:“在代宗时(763-803),有僧法照为国师,乃言:其师南岳大长老,有异德,天子南响而礼,度其道不可征,乃名其居曰:般舟道场,用尊其位。”
  公始居西南岩之下,人遗之食则食,不遗则食土泥、茹草木、其取衣类是。南极海裔,北自幽都,来求厥道,或值之崖谷,嬴形垢面,躬负薪樵,以为仆役而之,乃公也。
  凡化人,立中道而教之权,俾得以疾至,故示专念,书涂卷刻豁石,丕劝诱掖,以援于下,不求而道备,不言而物成,皆负布帛,委之岩户,不拒不营,祠宇既具,以泊于德宗,申诏褒立是为弥陀寺。施之余,则施与饿疾者,不尸其功。
  公始学成都唐公,次资州诜公,诜公学于东山(弘)忍公,皆有道;至荆州进学玉泉真公,真公授公以衡山,俾为教魁,人从而化者以万计。
  初法照居卢山,由正定趣安乐国,见蒙恶衣侍佛者。佛告曰“此衡山承远也。”出而求致肖焉,乃从而学传之天下,由公之训。公为僧凡五十六年,其寿九十一,贞元十八年七月十日终于寺,葬于寺之南冈,刻石于寺大门之右铭曰:
  “公之率众峻以容,公之立诚放其中,服庇草木十蔽穹窿,仰攀俯取食以充,形游无极交大雄,天子稽首师顺,四方奔云之从,经始寻尺成灵宫,始自蜀道至临洪,咨谋往复穷真宗,;弟子传教国师公,化流美亿代所崇,奉公寓形于南峰,幼曰弘愿惟孝恭,立之兹石书玄踪。”度化法照
  从上碑文中可以了知,承远大师曾在定中点化过法照大师。当时,法照大师在卢山修禅定。有一天他入定,往极乐世界,见一穿着不太好的老比丘侍立在弥陀佛的身侧,于是法照就问佛那位老比丘是谁?佛回答说:“这是住在衡山的承远,他发愿来到我的国土,胜缘已经结了,所以他的真影来现。”1法照大师出定后,即前往衡山面谒承远大师,他在衡山之峰,详云绕绕之处见到了他定中所见到的承远大师,他当下是悲喜流涕、顶礼向拜而受其教,并愿承入室之弟子,转修净土。
  远近道俗也厅闻到了承远大师的德业,前去衡山新近乞教的人很多。他们自负布帛,斩木垒石,搭棚居住,并发心施金营造殿宇。对此,承远大师既不拒绝,亦不营求。殿寺盖成,题名弥陀寺。营造殿宇的结余,都布施给饿病苦者。
  又从碑文中得知,大师教化众生时,善立中道,随机设教。为了使学佛者早证圆觉道果,大师慈悲开示念佛法门,并将经教法语,弥陀名号。书写在大街小巷,镌刻在山岩溪谷,苦口婆心地劝导人们念佛求生净土。由于大师的身体力行,感化教育了很多人,前后受法弟子千余人。其中以比丘惠诠、智明、道侦、超然、法照等皆为入室之秀。

  后来,唐代宗皇帝尊奉法照大师为国师,便也推尊承远大师,顶礼有加,并赐承远大师所住的寺庙为般舟道场。大师的德行除见于柳宗元所撰南岳弥陀和尚碑,还见于唐衡州刺史吕温所撰写的南岳弥陀寺承远和尚碑。
  大师一生以慧念夺人浮想,以身率先投注念佛实践中,他身教大于言教,不图着作。然而,从碑铭和其它一些资料来看,他服从慈愍(慧日)叁藏的教旨,在衡山弘扬净土法门,他坚持戒行,专修念佛般舟叁昧,以此自利利他,成为独特的一代祖师风范。

  【注释】
  1见于唐衡州刺史吕温所撰南岳弥陀寺承远和尚碑。

摘錄自《淨土聖賢錄易解》

承遠。不清楚他的出身,最初學法於四川成都的唐公,稍後又追隨資川(今四川資陽縣)的詵公。然後到荊州,奉事學習於湖北玉泉寺的真公。真公指示他居住在衡山教化眾生,後來追隨承遠受他教化的眾生有數以萬計之多。承遠剛開始時住於衡山西南邊的山巖下面,有人供養他飲食他就食用,如果沒有人送供養來就吃土石泥沙。承遠的身形瘦弱、面貌污垢,自己親身去撿拾柴火回來使用。凡是教化眾生,必定先令他建立中道的觀念,然後再教導權巧方便,同時承遠為了使人們的修行可以很快的成就,因此開示眾生專修念佛法門。並將它書寫在巷道裡,刻在溪谷石頭上,如此精勤地誘導鼓勵眾生念佛。附近的人們都背負布匹衣服,砍木材、撿石頭把它累積在承遠的山洞門口,送給他建寺院,承遠不刻意拒絕也不去攀緣追求。等到寺院完成之後,將它命名為彌陀寺。而建造寺院剩餘的物資,則布施給飢餓和疾病的人。唐德宗貞元十八年(西元八○二年)七月十九日,命終於彌陀寺,享年九十一歲。

在此之前有一位名為釋法照的僧人,居住在廬山裡面,他在三昧正定之中到了極樂世界,看到有一位穿著破舊衣服的人奉侍在阿彌陀佛身旁,阿彌陀佛跟法照說:「這位是衡山的承遠法師。」法照出定之後就到處找尋,後來遇到承遠,看他的相貌很相似在定中看到的那位法師,因此就追隨他學習佛法,並廣大地宏傳念佛法門。法照在唐代宗(西元七六三~七七九年)的時候為國師,曾經告訴皇帝,說他的師父承遠有極高的德行,皇上於是遙向南方頂禮,同時如此思惟揣度:以承遠大師至高的德行,是不可以隨便徵詔入京的。因此將承遠的居處恭稱為『般舟道場』,大文豪柳宗元曾為承遠大師撰寫讚詠的碑文,立石碑於彌陀寺門口的右邊。 (柳子厚文集)

摘錄自《淨土聖賢錄易解 - 往生比丘第三之二》

摘錄自《淨土聖賢錄》

承遠,不詳其所出。始學於成都唐公,次資川詵公。至荊州,進學於玉泉真公。真公令居衡山設教,人從而化者萬計。始居山西南巖石下,人遺之食則食,不遺則食土泥。羸形垢面,躬負薪樵。凡化人,立中道而教之權,俾得以疾至,故示專念法門。書塗巷,刻溪谷,丕勤誘掖。人皆負布帛,斬木石,委之巖戶,不拒不營。祠宇既具,是為彌陀寺。營造之余,則施與餓疾者。貞元十八年七月十九日,終於寺,年九十一。先是有釋法照者,居廬山,由正定中,趨安樂國,見蒙惡衣侍佛者。佛告曰,此衡山承遠也。出而求之,肖焉。乃從之學,傳教天下。照在代宗時,為國師,言其師有至德,天子南向而禮焉。度其德不可征,乃名其居曰般舟道場。柳宗元為制碑,立石寺門之右。(柳子厚文集)

摘錄自《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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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远2.jpg
2009-9-7 13:58

承远大师(712—802),开始学道于成都唐公,又从学于资州的诜公,后又到荆州进学于玉泉真公。真公令承远大师居住衡山教化众生,因此蒙其教化的人数以万计。
      承远大师勤苦修行净土法门,皆以念佛法门来开导众生。起始大师住在衡山西南岩下,有人供食他就吃,没人供养,他就以泥土、草木为食。大师于衡山时常行般舟三昧(即九十日内不坐、不卧、不杂用心,专念阿弥陀佛圣号。)四方慕名而来求道的人,见岩石山谷有一人身形羸弱,尘垢满面,弯身担柴,都以为是大师的仆人,从而都轻慢而不以为然,后才知乃为大师本人。
      承远大师教化众生,善立中道,随机施教。为了方便众生早证道果,大师苦心开示净土奥义,并将经教、法语书写于大街小巷,镂刻在山岩上溪谷边……因为殷勤劝勉大众,所以从化者甚多。许多人带着布帛,拉着木石前来亲近大师,于大师住的岩户边,搭棚结社,有人还发心为大师营造了殿宇,对此,大师皆以随缘处之,从不奢求。
      南岳祝圣寺的法照法师,曾于禅定中见到西方极乐世界,而且见佛座前有一褴褛僧人,经佛告诉方知是衡山的承远大师。出定后,法照法师即前往衡山礼见大师,并从禅转修净土。后来,唐代宗皇帝奉法照法师为“国师”,并从法照法师口中得知承远大师有至高的德行,于是发诏请其出山,但并未如愿。于是代宗皇帝特向南躬礼,并赐大师所居处为“般舟道场”。
      大师一生以专持名号为正行,以布施持戒为助行。于唐贞元十八年入寂,时年九十一。柳宗元因仰大师遗德,曾为其制碑立文:
      一气回薄茫无穷,其上无初下无终。
      谁而为合蔽为通,始末或异今焉同。
      虚无混冥道乃融,圣人无迹示教功。
      公之率众峻以容,公之立诚放其中。
      服庇草木蔽穹窿,仰攀俯取食以充。
      形游无极交大雄,天子稽首师顺风。
      四方奔趋云之从,轻始寻尺成灵宫。
      始自蜀道至临洪,咨谋往复穷真宗。
      弟子传教国师公,化流美亿代所崇。
      奉公寓形于南峰,幼曰弘愿惟孝恭。
      唐衡州刺史吕温也为大师立碑赞:
      浩浩随尘,茫茫逝川,大雄作矣,救物为先。
      能明大教,非师有缘,不宰功立,忘机智全。
      谁能弘之,南岳命代,习识虚受,应身圆对。
      理则归空,教惟不昧,末摇本静,行若神泰。
      云迹一灭,天星六周,热恼就濯,童蒙来求。
      摄以尊念,驱之力修,我法有户,谁能不由。
      甘露晨■,香云夕卷,彼岸方济,慈舟忽远。
      炉烟如在,塔树勿剪,刊勒慧碑,永想正眼


承远大师
  承远大师(公元712-802)唐代高僧,中国佛教净土宗第三代祖师。俗姓谢,汉州(今四川锦竹县)人。

  大师宿根善利且天资聪颖超乎常人,自幼接受儒家的教育,随着年岁的增长和阅历的加深,思想境界因之改观。对于儒家经典中主张与理念怀有疑问,内心困惑无法诠释,常有“惊礼乐之陷阱,觉诗书之桎梏”的感受。由是时感迷茫,不明所趣。在一次偶然的机缘里,听闻到学佛信士演说的佛家尊胜真言,顿时有耳目一新之感,同时又觉得恍若前闻,意识到佛教的义理诚可释解迷困,因是神动而意往,决意寻师访道求学佛法,于是踏上了修道弘法的征程。

  承远起初师事蜀郡(四川成都)的唐禅师,之后又到资川(四川资阳县)追随冼公接受教导。此时,承远尚是白衣信士身份。唐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远师二十四岁,因缘成熟而发广大菩提心,决定出家修道,于是前往荆州(今湖北江陵)玉泉寺,依止兰若惠真和尚门下,剃发染衣,始备缁锡,方显僧宝法相。剃度后,承远遵从真公之命往湖南参访。越洞庭湖过湘沅二水,到达南岳衡山,在天柱峰的朝阳地带止栖,并于通相法师处得受具足戒。对于三乘经教与戒法,此时开始深入地研究专学,不使光阴空过,恒常精勤用功修学佛道。当时,慧日法师(唐玄宗赐号慈愍三藏)正在广州游方传法。承远久闻其名,仰慕至极,乃不远千里前去求法,拜谒慧日三藏,乞教修行要义。慧日三藏对他训导说:“如来付受吾徒,用弘拯救;超然独善,岂曰能仁。”随即教他依《无量寿经》来修念佛三昧,树功德幢,以济群生。慧日三藏的教诲如同照澈昏蒙之束炬,使承远明了修道的方向及旨趣,好似游子寻得归家之路。由是顿息诸缘,摄归一心决意专修净业。

  唐天宝初年(公元742年)三十一岁的承远,在外参学已历数载。经过几位大德的教导,最终受学于慧日三藏座下,得以传授修持净土深妙法门。无论从佛学理论上,还是在修行实践上来说都渐具根基,他此时心想:既是终得其所,就不再外求他物,应收敛身心,择地安心修行是为上策。于是年回到南岳衡山。在山西南方向的岩石下,以树枝茅草构织成屋,内中仅置经像,取求生净土面见弥陀之意。号所居处为“弥陀台”。就在这简陋的居住环境里,承远大师开始了他修行办道的艰辛历程。自己除了勤行般舟三昧外,还以热忱的心力去弘教济生。凡有求道问法者,皆立中道而教之权巧。与此同时,为使所教之众于修行上能速得成就,特示专念法门,教导念佛求生净土。一时间,南极海裔,北自幽都,来求道者不绝于途。《净土圣贤录》卷三记云:“人从而化者万记”。可谓法缘鼎盛,群萌普荫。此外,为了方便度化一切有缘众生,承远将佛号及净土经典中的精要章句等书写在人群来往较多的巷道里,或是刻在溪谷山崖的岩石上,俾使人们耳闻目濡,互相传诵。以此为助缘,精勤不懈地诱导激励众生信愿念佛往生安养。真可谓用心良苦,度生心切。后来,随着学佛、念佛者的日渐增多,许多善信见承远大师居处破旧,粗衣敝食生活清苦,便皆发心负布帛,斩木石,委之岩户,用以庄严道场供养远师。然而承远并不刻意地去阻拒或攀求,任其自然发展。不久以后寺宇已具规模,遂改名为“弥陀寺”。建寺安僧剩余的物资,则布施给饥馑与疾病的人们。而承远仍然一如既往地坚持俭朴的生活习惯和刻苦的修行作风,于道场中用功办道,弘教济生。此后数十年如一日,始终不改苦行僧之风范,乃至圆寂,未易修学净土之初心。

  四大假合、五蕴虚集之身躯终归是缘生缘灭。唐德宗贞元十八年(公元802年)七月十九日,承远大师自知世缘将了,弘法度生能事毕矣。乃于寺内顾命弟子,申明教诫已,打扫居室,结跏趺坐,恬然面西寂化,享年九十一岁,僧腊六十五年。其遗骸葬于寺之南岗,安置灵塔以志千古。唐代著名文学家,时任永州司马的柳宗元和时任衡州刺史的吕温,分别为承远大师制碑文并作塔铭,刻石立于寺门之右。二者以不同的笔法与文理,各自记述并赞颂了承远大师非凡的一生。

  承远大师的弘化历程始于参学慧日三藏后。大师亲近慧日的那一阶段,可以说是他学佛历程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因为慧日三藏对于净宗有过深入的研究,在修学净土法门上颇有心得,著有《往生净土集》、《般舟三昧赞》等净宗论集,提倡称名念佛之法,极为推崇般舟三昧之行,所以对承远的教导也多侧重于这方面,这从他以《无量寿经》授予承远,教修般若三昧这点上可以见得。在慧日三藏座下,承远打下了坚实的净宗理论基础,修持净土法门的理念与方式也得以巩固。也正因此,后来承远才敢毅然决然地回到衡山,独辟门户用功修道。

  初回衡山时,觅得安身之处倒是较易,然于饮食方面却存在问题,每每都是饱一顿、饥一餐,不定食时与食物。在衣着方面,承远大师也从不讲究,但能遮身御寒即可。经常身着粗衣敝衲,过着极其艰苦朴素的生活。明代杭州莲池大师所作的《缁门崇行录》中,于首篇“清素之行第一”以“人疑仆从”为题,简明扼要地记述了承远大师的德行,文中说道:“唐承远,始学于成都,后往衡山西南岩。人遗食则食,不遗食则茹草木而已。有慕道而造者,值于崖谷,羸形垢面,躬负薪樵,以为仆从而忽之,不知其为远也……。”其文末有赞言曰:“茆次构而尧堂疑于村舍,衣服恶而禹迹疑于野人,况释子以钵衲友身者耶。今时有侈服饰,置藏获,惟恐人之不知,而扬扬过闾者,亦可以少愧。”简短的几句话语,虽然不见有赞叹承远大师本人,但却能更鲜明地体现出承远大师的德行,使人顿生虔重恭敬之心。

  此外,今人毛惕园居士编辑的《念佛法要》一书中以“苦行念佛”为题,介绍了承远大师示头陀行,修念佛法门的事迹。并希以大师为典范,使令学佛者依之效法,其文末结语说道:“土食恶衣,苦以消业也。余即施与,不着物以累心也。示人专念,生即侍佛,其自行专精,往生上品无疑也”。大凡了解承远大师示迹衡山苦行修道事迹的人,对此评述想必绝对是认同的。而承远大师那不可思议的“生即侍佛”的事相,是因庐山法照而为世人所知。庐山沙门法照与衡山承远素未谋面,然而法照于修念佛三昧时,一日于正定中神游极乐世界,见阿弥陀佛座下有著垢弊之衣而侍佛者,启问得知,乃衡山承远。法照出定后,心系此事,深生欣慕心,即便径涉衡峰,求见承远。寻至衡山所见景象宛契定中之境,得见承远大为欢喜,决定留在承远身边执弟子服,师事座下。这的确是因缘殊胜,难思难议。后来在承远的弟子中,就以法照最有成就。以承远大师那异乎常人的苦行与严谨的修持来看,仰慕其德来求法者纵然是成千上万,但真能随其左右学法受教者,必然为数不多,且能坚持不懈、勤学苦修者更是屈指可数。是以吕温在承远和尚碑中记云:“(承远)教中前后受法弟子百有余人,而全得戒珠,密传心印者,盖亦无几,比丘惠诠、知明、道侦、超然等,皆奥室之秀者”。这么说来,在吕温眼中,庐山法照当属“奥室之秀中秀”了。

  法照在唐代宗时(公元763-779)被当朝皇帝诏入京都,封为国师,身居显位但内心恒念师恩,常于代宗前赞叹其师南岳衡山承远有至德。代宗因此尝想迎请承远入京教授佛法,但同时又考虑到以承远大师本具的至高德行,与他那以苦行念佛为至乐的修行生活来看,是很难诏其入京的。更何况,若是为尊重大修行者故,也是不应随便下诏以免扰动道人之心。于是只好在京城内,遥向南面衡山方向顶礼,以表虔诚敬重之心。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代宗后来还是下了诏旨,但那只是以承远大师常行般舟三昧故,赐号其常住道场为“般舟道场”而已。

  承远大师尚在衡山修道,便有具缘人于清净佛土中,见其以垢衣侍佛。这么殊胜的事相,在净土同信中是少有的。由此可想而知,承远修持净土念佛法门的成就,已达到了甚深的境地。吕温碑文中说到的“恒于真际静见大身,花座踊于意田,宝月悬于眼界”,那仅是点述了承远大师初于“弥陀台”修行用功时所感的圣境。若以大师“六十余年,苦节真修,老而弥笃”的修持功夫来论,已臻何种境界,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可以臆测或是言表的。清古吴悟开法师在编集净土祖师的传记时,对于三祖承远大师“生即侍佛”的奇异事迹,也作有评述说:“羸形垢面,尚在娑婆,而正定中人,已见侍佛侧矣。苟非潜修密证之功,曷臻乎此!呼,真不愧为莲宗祖师。”(见《莲宗正传》)。此论点的确精辟,所谓有如是因方有如是果,如果说不是有潜修密证的功夫,又怎能达到那种境界呢?作为莲宗祖师,承远当然受之无愧。

  从现有的史料中,没有见到承远大师的著作。这可能和他专注实修不重理论著述有关。大凡祖师大德垂迹于世,化导众生,无外乎身教与言教二者,侧重于哪一面或是二者兼具则各有千秋。言教上的教导固然可以引导学佛者获知许多修行的理论,但以身作则的身教或许更显实效。以德感化示之以行,远比以言教化的作用更大。承远大师以自身为表率,作众生之模范。修般舟三昧之法,传净土念佛法门,以净宗祖师中特有的风范,树立净土行者光辉的形象。正如吕温所谓的:“不有舟梁,孰弘济度,匪因降级,莫践堂途,必有极力以持其善心。慧念以夺其浮想,不以身率,谁为教先,谁能弘之,则南岳大师其人也”!(见《南岳弥陀寺承远和尚碑》文存《吕衡州文集》第六)。柳宗元在《南岳弥陀和尚碑》中用“公之率众峻以容,公之立诚放其中”一语也道明了承远大师一贯都是以自己的真切修行体验至诚地来领众清修的,从中可以深深地体会到大师德行之高深。

  承远大师一生中没有那种外表看来轰轰烈烈的弘化行动,也没有用以耀人的佛学著作以传后世,甚至临终往生时也仅对门人遗言:“国土空旷,各宜努力”这么一句话。他把佛教中有修有证的论点表现得完美无瑕。他用毕生的精力,通过自身的修持,证实净土法门的念佛往生净土之真实不虚,并以常人难以企及的苦修实证来摄受广大众生,同修净土法门,共赴莲池海会。这在净宗历史上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大师的事迹,将感召一代又一代的净宗修持者,使他们追随大师的足迹,为净土法门及整体佛法的弘传而前赴后继、精进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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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疑仆从

唐承远,始学于成都,后住衡山西南岩。人遗之食,则食;不遗,则茹草木而已。有慕而造者,值于崖谷,羸形垢面,躬负薪樵,以为仆从而忽之,不知其为远也。代宗闻其名,赐所居号‘般舟道场’,世称莲社三祖云。

赞曰:‘茆次构而尧堂疑于村舍,衣服恶而禹迹疑于野人,况释子以钵衲支身者耶?今时有侈服饰,置臧获,惟恐人之不知,而扬扬过闾者,亦可以少愧!’

唐朝衡山弥陀寺承远法师,起先学道于成都,后来住在衡山西南的山岩中,有人布施东西给他吃,他就吃,没人布施食物,他就吃草木。有人仰慕他的德行而来拜谒他,和他在悬崖山谷处相碰面,大师身形消瘦,蓬首垢面,自己担负著薪柴,来访的人以为他是侍者而不在意,不知道他就是远大师本人啊!唐代宗听到了他的德名,颁赐他所住的地方叫‘般舟道场’,世称大师是莲宗(净土宗)三祖。

赞道:‘尧住的房屋是用茅草盖的,人家看来以为是村舍,而不是皇上住的地方,禹穿著破旧的衣服,别人不晓得他是皇帝,还以为他是野人呢!何况修行人,本来就应以一钵一衲来支援身命的,还能讲究什么呢?目今有些人,衣服讲求奢华,雇养许多奴仆,还惟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穿著华丽的衣服,带著仆从,扬扬得意地走过众人聚居的地方。这种人应该感到惭愧吧!’
http://bbs.ningma.com/viewthread.php?tid=3376缁门崇行录浅述 明莲池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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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弥陀寺承远和尚碑



  原夫法起于无,色生于妄,求离于色者,未得皆空。徇念于无者,斯为有着也。是以至人心无所念,念无所求,利未动而谁安?本不然而何灭?然而利根难植,顿诣罕闻,不有舟梁,孰宏济度?匪因陛级,莫践堂涂,必在极力以持其善心,惠念以夺其浮想。不以身率,谁为教先?谁能宏之?则南岳大师其人也。
师讳承远,汉州□竹县谢氏之子,积修妙性,宿起冥因,乘报现身,应期宏道。自天锺美,因地禀灵,七尺全躯,峨岷与瞻敬之状。九漏悬解,江汉资清净之源,殊相夙成,隐照潜发。甫志学,始游乡校,惊礼乐之陷阱,觉诗书之桎梏,忽忽不乐,未知所逃。俄有信士,以尊胜真言,质疑于学,怡然耸听,宛若前闻。识契心冥,神动意往,遂涕诀慈顾,行徇幽缘。

初事蜀郡唐禅师,禅师学于资州诜公,诜公得于东山宏忍,坚林不尽,秘键相传。师乃委质僮役,服勤星岁,旁窥奥旨,密悟真乘。既壮游方,沿峡东下。开元二十三年至荆州玉泉寺,谒兰若真和尚。荆蛮所奉,龙象斯存,历劫方契其幽求,一言悬会于灵受。爱从剃毁,始备缁锡,昂然古貌,森映高松。真公南指衡山,俾分法派。越洞庭,浮湘沅,息于天柱之阳。

从通相先师受声闻具戒,三乘之经教,四分之纪律,八正之伦要,六度之根源,莫不更赞神机,递归心术。闻京师有慈敏三藏,出在广州,乃不远重阻,星言睹谒。学如不足,求所未尽,一通心照,两舍言筌。敏公曰:“如来付受吾徒,用宏拯救,超然独善,岂曰能仁?”俾依《无量受经》而修念佛三昧,树功德劫,以济群生,由是顿息诸缘,专归一念。

天宝初岁,还于旧山。山之西南,别立精舍,号弥陀台焉。薙草编茅,仅蔽经像,居靡童侍,室无斗储。一食不遇,则茹草而过;敝衲莫完,而岁寒自若。奉持赞叹,苦剧精至。恒于真际,静见大身,花座踊于意田,宝月悬于眼界。

永泰中,有高僧法照者,越自东吴,求于庐阜,尊远公教迹,结西方道场。入观积旬,至想傍达,见弥陀座下有老比邱焉。启问何人,答曰:“南岳承远,愿告吾土,胜缘既结,真影来现。”照公退而惊慕,径涉衡峰,一披云外之尘,宛契定中之见。因缘昭晰,悲喜流涕,遂执抠衣之敬,愿承入室之顾。

大师德因感着,道以证光,远近聆风,归依载路。于是大建法宇,以从人欲。轮奂云起,丹刻化成。走檀信于十方,尽庄严于五会。香花交散,钟梵相宣。火宅之烟焰皆虚,欲海之波澜自定。加以宝装秘偈,建幢于台前;玉篆真文,揭碑于路左。施随求之印,以广销业累;造轮转之藏,以大备教典。劝念则编牓于崖谷,励学则兼述于缣缃。其欲人如身,慈惠恳至,皆此类也。

大师峰栖木下六十余年,苦节真修,老而弥笃,夙开户牖,久启津途,法界之尊重在焉。天人之瞻仰如是,常陋处方丈,志行平等,食不重味,寒不兼衣,王公之珍服盈厢,甿庶之金钱布地,莫不回修佛事,赡养孤老,凡言施者,以是报之。期颐将及,志力无替。早钟会食,到必先众;夕磬虔念,居恒达晨。其克己练心,慎终如始,皆此类也。

大历末,门人法照辞谒五台,北辕有声,承诏入觐。坛场内殿,领袖京邑,托法云之远荫,自感初因;分慧日之余光,宁忘本照?奏陈师德,乞降皇恩,由是道场有般若之号。

贞元岁,某获分朝寄,廉问湘中,近照德辉,获探众妙。况灵岳直午,先皇本命,宜有上士,斯焉护持。表求兴崇,诏允诚愿,台虽旧号,其命维新。寺由是有弥陀之额,度生二七,会供千人。中贵巡香,守臣视馔,瑶图花捧,宝字烟开,宠降九天,晖映三界。师亦建不坏之塔以寿君亲,修无边之功以福邦国,梵王之能事毕矣,法门之荣观备矣。

贞元十八年,孟秋既望,顾命弟子,申明教戒,扫室趺座,恬然化灭,报龄九十有一,僧腊六十有五。先是忽告门人曰:“国土空旷,各宜勉力。”数月而灾火梵寺,周岁而吾师解形。此盖宝去山枯,龙移水涸,空旷之旨,乃明前知。法众崩恸,若坏梁木;邦人号赴,如失舟航。以其年九月七日还神于寺之南冈,即安灵塔。教也,前后受法弟子百有余人,而全得戒珠密传心印者,盖亦无几,比邱惠诠、知明、道侦、超然等,皆奥室之秀者。以瞻奉将远,经行坐芜,永怀于极,见托碑纪。移有道于物外,真无愧词;比遗爱于人间,诚当堕泪。铭曰:

     浩浩清尘,茫茫逝川,大雄作矣,救物为先。能明大教,非师有缘。

     不宰功立,忘机智全。谁其宏之?南岳命代。习识虚受,应身圆对。

     理则归空,教惟不昧。末摇本静,行苦神泰。云迹一灭,天星六周。

     热恼就濯,童蒙来求。摄以尊念,驱之力修。我法有户,谁能不由?

     甘露晨稀,香云夕卷。彼岸方济,慈舟忽远。鑪烟如在,塔树勿翦。

     刊勒丰碑,永想正眼。



出处: 作者:唐·吕温
我的QQ名叫狮子,把两名合一,以免造成名字混淆误会~:)

祈祷加持我等之相续,
祈祷加持内心趋正法,
祈祷加持正法趋入道,
祈祷加持修法无违缘,
祈祷加持修行得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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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礼承远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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